《跨过鸭绿江》第 24 集:五十军誓与阵地共存亡
美军在朝鲜战场的兵力不断增补,前后已有二十五万老兵陆续入朝,彭总和邓华都清楚,接下来的仗会越来越难打。
美军在朝鲜战场的兵力不断增补,前后已有二十五万老兵陆续入朝,彭总和邓华都清楚,接下来的仗会越来越难打。李奇微看穿了志愿军补给困难的窘境,前线物资即将告罄,美军的反攻一触即发。彭总召开会议,开导全军不要被眼前的胜利冲昏头脑,急于毕其功于一役。洪学智坦言,志愿军的后勤状况堪忧,美军有十三个人保障一名士兵的吃穿用度,而志愿军只能原地等待国内的资源送达。彭总正分析美军佯装撤退的意图,反击的电报就送到了,邓华宣布全军已无休息时间,第四次战役就此拉开序幕。
李奇微制定了缜密的“霹雳计划”,要求部队用榴弹炮互相掩护增援,以应对志愿军的穿插战术。全面反攻随即展开,飞机大炮日夜不停地轰炸阵地。十九兵团尚在国内,前线的弹药也未补充到位,阵地战的弊端暴露无遗,彭总等人只能向中央请示,能否从政治外交层面寻求支援。美国企图和平的假面已被撕破,毛泽东命令彭总务必把美军阻挡在汉城之外。命令既下,谢方推算美军一两天内就会推进到汉城以南,邓华认为此时主动后撤、构筑更坚固的防线才是上策。彭总则提出攻守兼顾的方略:西线坚守阵地,东线大步后撤,诱敌深入后再前后包夹。邓华担忧这样会加重西线的压力,但彭总认为有舍才有得,当即命令韩先楚去西线坐镇,自己则需要前往东线,中间有七日的路程,这意味着西线必须顶住七天的进攻。三十九军和三十八军这两支王牌都被调往西线,彭总力排众议,将五十军派往东线执行速战任务。
志愿军在汉城南部构筑了三道防线,试图以阵地战阻敌,但在如此近的距离上抵挡美军的机械化部队,难度可想而知。李奇微十分认同麦克阿瑟的看法,认为志愿军选择阵地战是个错误的决定,他承诺三天内必会攻下汉城,一路打到鸭绿江。彭总会见五十军军长曾泽生,交代五十军将几乎以一己之力抵挡美军四大师团及零散部队,扼守汉江南岸的阵地。五十军多为云南子弟,以驻守防卫见长,彭总要求他务必顶住十天,并强调若实在守不住,可请三十八军的112师从侧翼策应。曾泽生坚定地表示,五十军三万将士誓与阵地共存亡。美军的轰炸疯狂至极,五十军副军长蒋正国提出,以班为单位一排排往上推,化整为零以减少成片的伤亡。战力前轻后重,火力前重后轻,爆破筒和重机枪优先配给阵地,虽然战士们仍会被一排排打光,但至少能拖延更久。战壕里,田文富不断奔走,捡起牺牲战友手中仍有子弹的枪支继续战斗。李奇微颇为震惊,敌人竟会用这样疯狂的方式争取时间。美军冲破了两道防线,伤亡三千人,却始终无法突破最后一道防线,下属向他汇报,台湾方面提出要提供帮助。五十军已伤亡过半,曾泽生勒令最后一道防线决不能丢,表示就算自己亲自上阵,也绝不让阵地失守。
台湾方面知道五十军多是云南子弟,便让美军用喇叭放起云南小曲。战士们听着熟悉的旋律,纷纷念起家乡的亲人,国民党人员随即冲着他们喊话,说蒋介石念及曾泽生曾经的追随之情,只要五十军投降,就能享受荣华富贵。田文富拿起志愿军的喇叭,痛斥国民党对农民的种种剥削,美军把朝鲜的土地炸成这样,还扬言什么和平之师,只要五十军还在,就不可能让美军跨过汉江。与此同时,美国在联合国言之凿凿地污蔑中国是朝鲜战争的侵略者。毛泽东和周恩来早已看清美国的丑恶嘴脸,斯大林更是用可耻和丧尽天良这样的字眼痛斥美国的行为。美帝的所作所为,就是要扩大战争,杜鲁门大笔签下增加军事经费的文件,还加速武装日本,这是他企图占领亚洲、实现全球称霸的野心。毛泽东让周恩来发表反驳,中国人民从来不靠嗟来之食,不需要美帝的施舍,对于美国成立的非法斡旋机构,中国坚决不予理睬。隶属五十军的路乘风,这次终于遇上了那个为了给弟弟复仇而参军的奥利弗;而看着身边美军一个个倒下的奥利弗也明白,自己终于找到了那个杀死弟弟的中国狙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