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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过鸭绿江 · 第 11 集

《跨过鸭绿江》第 11 集:三十八军错失良机

飞虎山作为交通要道,美军显然不愿轻易放手,敌军停在半山腰,等待着炮火的再次掩护。

飞虎山作为交通要道,美军显然不愿轻易放手,敌军停在半山腰,等待着炮火的再次掩护。112师335团团长范天恩叮嘱士兵,要等敌人走近了再打,好从对方身上拿取弹药,并特意安排秀才躲在战壕的洞里,好好记下战士们的英勇行为,战斗结束后他要亲自检查。此时防御工事尚未完全建好,韩军试图趁着美军的炮火赶紧发起进攻。

秀才对被小看感到不满,拿起手榴弹准备作战,却因为使用不熟练误拉了引线。手榴弹一响,士兵们就这样冲了出去。双方一阵交战,由于大部队还未到达,335团仍需坚守阵地,范天恩只好命令以排为单位轮流守阵地,用车轮战抵御敌人。秀才明白,这就是要一排排的战士去轮流牺牲。三十八军凌晨将到达军隅里,梁大牙回复军部一定会完成这次的任务,可转头就接到112师将进行车轮战的电报和伤亡人数。他强忍着内心的痛苦,询问政委这次是否真的是太背了,他们从未遇到这样艰难的行军。

毛岸英念着三十八军的回电,美军飞机的超低空轰炸致使我军牺牲二百三十多名战士,甚至包含十余名团级干部。司令部脱帽默哀,这些埋骨他乡的勇士值得每一个人铭记。彭总电令要求112师赶紧重新选拔中层干部,要多选用勇敢善断的人,不能再出现瞻前顾后的现象。三十八军请求攻打军隅里但为时已晚,敌军大部队已撤向清川江以南。敌人的主力虽然撤退,但好在志愿军的主力也并未暴露,下一步他们将要启用诱敌深入的计划,将这次没有包好的饺子重新吃起来。

敌军在清川江集结后一定还会冲击飞虎山,335团每天都要面临敌军的轮番轰炸和数万敌军的进攻,可战局不能扩大,掩护主力部队就是他们的任务,这也是三十八军最后的机会。不到半天的时间五连就已经伤亡过半,战斗越来越激烈,范天恩要秀才赶紧返回师部,但秀才坚持自己的任务,他要记录下这些血染他乡的英雄们。三十八军的主力凌晨五六点才能到达飞虎山,可梁大牙收到司令部急电,要求迅速撤退,他们已经失去战机,并要求335团死守飞虎山掩护他们全速撤退,不得增援。就这样,一个轻装上阵的团队要孤军奋战至最后一人,直至下达撤退命令。

335团已经没有了粮食,战士只能靠着咀嚼石头忍受饥饿。范天恩感谢战士们啃着石子同自己同生共死,他们发誓一定要死守飞虎山。可能守住几天他们也不知道,粮食就是最大的问题。秀才主动提出自己去找粮食,他懂朝鲜语,让他去村庄找粮食最为合适。美军飞虎山的军部里,韩军正在埋怨自己军队伤亡惨重,而美军却已经撤退。美军发现飞虎山的守军已经有两天没有任何补给,他们计划加大炮兵轰击力度。

秀才和小毛终于来到村庄,却被当地村民误会抓起来。村民听到二人是中国的军队赶紧把他们放开,郡里管事的朴爷爷因为参加过科举考试,汉语说得很好。335团的将士们已经十分饥饿,村民们搭起饭灶甚至杀掉耕牛为志愿军做起饭菜,百姓们更是自愿报名为前线的战士去送饭菜。敌军再次发起进攻,335团奋力迎战甚至不惜同归于尽。朝鲜民众冒着炮火送来粮食,战士们只能一边迎着敌人的炮火一边吃着朝鲜人民送来的饭团。为了战士们能吃上饭,受伤的朝鲜姑娘甚至在临死前仍坚持将饭菜送上了阵地。

三十八军和三十九军已经到达指定地点,但敌人已经构筑起新的防线。彭总询问起众人的意见,是否要继续南进。如果志愿军要追击,就要跨过清川江,就要同敌军进行阵地战,这对于伤亡惨重、缺衣少弹且已经疲惫的志愿军实在不利。彭总同意他们的看法,命全军原地休整。1950年10月25至11月5日,志愿军对“联合国军”的反击战歼敌1.5万余人,彻底粉碎了美军在感恩节前占领全朝鲜的计划。

毛泽东并不在意一城一地的得失,他看中的是要打击敌人的主力部队。第二轮的作战必须立刻制订计划,宋时轮的第九兵团刚到东北却已经没有训练的时间,十天内就得入朝。聂荣臻建议现在美空军已经控制了朝鲜的上空,九兵团应改由临江入朝,德川方面是现场的重点。毛泽东指示目前可以人民军总司令部的名义发表战报,对外却只称为志愿部队,一两个字的不同也足以迷惑敌人一阵子。

威洛比向麦克阿瑟汇报,战场上面对的敌人全是中国人,并无同朝鲜军穿插的迹象。对于志愿部队这个名字,他分析这是中国并不想扩大战事,又想要给予朝鲜支援。但美军仍无法确切推测中方的兵力,他们无法捕捉中方的电报讯号,侦察机也没有发现大规模的行动。而华盛顿已经发来电报向麦克阿瑟询问中方派军参战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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