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过鸭绿江》第 4 集:中国决心以志愿军名义支援
朝鲜特使终于见到了毛泽东,他紧紧握住对方的手,眼中含着热泪。
朝鲜特使终于见到了毛泽东,他紧紧握住对方的手,眼中含着热泪。两国对朝鲜目前的处境早已心知肚明,特使郑重呈上金日成的亲笔信,信中流露出希望中国入朝作战的迫切愿望。此时韩国军队已越过三八线,十三兵团也即将开拔渡江。眼下仅有集安、长甸河口、安东三座桥可供通行,但美军极有可能炸毁这些桥梁,因此必须做好在鸭绿江上搭建浮桥的准备,充分动员军民备好船只,务必在10月10日前完成一切渡江事宜。
十三兵团作战科科长赵如迪奉命前往侦查鸭绿江情况,为架设浮桥做准备。与此同时,安东某汽车连的老马被连长叫去,要求马上收拾行囊出发,一向嬉皮笑脸的他让连长很是无奈。连长将他拉到一边,唤他师傅,说现在有重要任务,需要他带领身后的优秀士兵去完成,团长点名就要他去。老马早已把行李收拾好放在车上,他知道这是要过江了。
美军的轰炸给汽车连带来了极大的挑战与威胁,挑选精兵强将为首长开车成为当务之急。首先,为了保持视线,他们必须适应无风挡驾驶;其次,车棚要放倒,以便倾听飞机的动静;再者,要像猫头鹰一样,在黑夜中能及时闭灯,甚至要在无灯情况下疾驰。洪学智发表讲话为汽车连官兵鼓劲,要求他们勤奋练习,全力备战。官兵们为了适应战场,只能每天深夜训练,这份顽强的意志力实在令人敬佩。
女儿娇娇来找毛泽东,分享自己看京剧《赤壁》的感触,说到“狭路相逢勇者胜”时,毛泽东正巧接到周恩来电话,让他派专机将彭德怀接回北京参加政治局扩大会议。出兵朝鲜事关重大,此事宜早不宜迟。会议上,林彪提出出兵还是驻扎在东北的四野最合适,近水楼台且气候相似,但他对出兵朝鲜的想法是“出而不打”,以避免与美国全面开战。毛泽东并不认同这一观点,他认为共产党人的政治就是将革命进行到底。邓小平看着扶着额头的林彪,知道他头疼的老毛病又犯了。
秘书进来告知毛泽东彭德怀已抵达,周恩来起身走到大门口迎接。周恩来分析美国的意图,认为以美国对亚洲的部署,会逼迫中国在台湾和越南与之较量。彭德怀询问身边高岗中央是否决定出兵,但目前不同意见太多,还无法做最后决断。他本想再问毛泽东的个人意见,却被毛泽东打断,让大家畅所欲言。高岗也认为现在同美国开战并不合适,与会者有的认为不该坐以待毙,有的认为应请苏联出兵,彭德怀皱着眉未发表意见,众口不一,会议就这么散了。
彭德怀在毛泽东的办公室里浏览文件,美军无视中国警告已越过三八线,朝鲜面临生死存亡,同为共产主义国家,中国不能见死不救。彭德怀看出毛泽东已下定决心,但这事关全国人民安危和几十万将士生命,这个决心定得并不容易。彭德怀认可毛泽东的思想,认为现在的问题不是打不打,而是如何打赢。毛泽东分析道,空军虽是新中国的弱项,但苏联可提供空中支援;美国出兵弊端太多,后勤补给线过长,其他国家派兵不多、各怀鬼胎难以协调,况且苏联也掌握了原子弹,不担心美国的核威胁。他考虑以志愿军的名义支援,不给美国向中国宣战的口实,将朝鲜问题地方化,避免爆发第三次世界大战。东北十三兵团隶属四野,彭德怀提出由林彪率领最为合适,毛泽东以林彪头疼病发作为由,给彭德怀一个晚上时间考虑挂帅人选。辗转反侧的彭德怀躺在地上也睡不下,索性要来朝鲜地图开始研究。
傅作义来信支持出兵朝鲜,毛泽东表示民主人士尚且如此,共产党人更不能退缩。美国多次投放炸弹无比嚣张,即使兵戎相见也要把侵略者赶出去。彭德怀发表意见,认为美国对朝鲜和台湾的控制严重威胁着华东和上海地区的安全,他们若想发动战争随时都可以。现在的中国已不是积贫积弱的时候,即使打烂一些瓶瓶罐罐,无非等于解放战争晚胜利几年,与其晚打不如早打,且不打则已,开打就必须打到底,打完了中国就能踏踏实实搞建设。至此,出兵朝鲜已成定局,毛泽东正式宣布由彭德怀率兵出征。临危受命的彭德怀来到十三兵团,与这些老部下一一会面,他坚定表示自己会同在场各位一道在朝鲜战场顽强拼搏。
朝鲜境内,东北军后勤部副部长张明远带着侦查科长崔醒农,还有郑锐和陆乘风,在当地村民的带领下进行侦查。陆乘风用望远镜观望着情况,忽然叫他们赶紧上车,随后美军敌机从山后飞出,追着他们的汽车射击,好在发现及时,他们得以逃脱追击。陆乘风通过发现望远镜反光,看到了雷达和天线,他马上明白美军一定在那里设置了观察点和空军引导站,对方居高临下已发现这群人。郑锐竖起大拇指,对这位战友十分钦佩,陆乘风留过洋、上过军事学院,是名副其实的军事人才,但面对首长和战友的表扬,他只是低着头没有说话。
经过侦查,十三兵团发现朝鲜的交通线路几乎被全面破坏,炮兵的大规模支援难以实现,粮食蔬菜等后勤补给难以保障,朝鲜冬季气温极低,积雪厚度也深,部队必须充分做好御寒准备,这一仗注定艰难。志愿军的名字正式落在了十三兵团将士的头上,彭德怀鼓舞将士们要拧成一股绳,敢打敢拼,就没有什么好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