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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过鸭绿江 · 第 2 集

《跨过鸭绿江》第 2 集:美军嚣张袭击战争一触即发

毛泽东并不觉得蒋介石眼下构成什么威胁,认为对方目前只会在小处生事,掀不起大浪。

毛泽东并不觉得蒋介石眼下构成什么威胁,认为对方目前只会在小处生事,掀不起大浪。周恩来则点明了杜鲁门的盘算,美国派遣舰队是想利用台湾牵制大陆,制造两岸间的对立,但蒋介石未必会顺着这个意思走。聂荣臻前来汇报部队驻扎情况时,毛泽东当即决定,从中南军区调十三兵团及三十八至四十军,火速开赴东北。

麦克阿瑟在记者会上宣称,这场战役是经联合国通过、由十六个国家共同组成的联合部队对韩国侵略的抵抗。面对记者关于是否担心与中国发生冲突的提问,麦克阿瑟语气轻蔑,反问中国难道要凭着功夫来跟美军的飞机大炮较量。林彪和罗荣桓建议,由在辽沈战役和解放海南岛战役中表现突出的邓华出任十三兵团司令员,理由是在朝鲜作战与国内不同,需要一位军政兼优、更能处理错综复杂关系的人选。

1950年7月31日,麦克阿瑟私自闪电访问台湾,与美方达成了保卫台湾及美台军事合作的战略意向。周恩来就此与毛泽东交谈,蒋介石大肆宣扬这次访台,意图宣示美国将与他共同防卫台湾。朝鲜战争让蒋介石看到了爆发第三次世界大战的希望,他向麦克阿瑟表示会派军队赴朝参战,幻想着朝鲜局势逆转后,北面可由鸭绿江攻入,南面则有美国舰队的海空支援反攻大陆。毛泽东却明白,杜鲁门不会让蒋介石的部队参战,台湾这块遮羞布杜鲁门一定会牢牢挂住。

果然,杜鲁门愤恨地将麦克阿瑟访台的报道拍在桌上,同艾奇逊大骂他是骗子。麦克阿瑟曾大放厥词,称只需两个陆军师团,结果两天后便被击败,竟还要求再增派四个陆军师,否则不为失败负责,气得杜鲁门直爆粗口。艾奇逊却表示,美国政府眼下只能照着麦克阿瑟的方法去做,因为麦克阿瑟私自访台,已让美国无法以中立立场为对台举措自圆其说。

朝鲜人民军打败美军三大主力后,又发起第四次战役,金日成想加快进攻速度,不给敌人喘息机会,美军节节败退,其作战根据地又向南推进一步。周恩来敬佩人民军同志顽强的毅力,毛泽东分析釜山是南朝鲜和“联合国军”在海岸边最后一个立脚点,洛东江是最后的防线。双方整体力量对比悬殊,人民军伤亡惨重,坦克已损失三分之一,防御力量大打折扣,对一支求胜心切的疲惫军队来说,越往前风险越大。周恩来意会这或许是美军在诱敌深入,毛泽东则担心战线拉得这么长,后勤补给会是大麻烦,他最担心的是仁川,一旦美军在此登陆就会拦腰截断人民军的退路,要赶紧提醒朝鲜方面。聂荣臻建议立刻派出高炮部队,确保鸭绿江一线安全。

复原回到派出所工作的郑锐,仍保持着运动习惯,奈何母亲和妹妹捣乱,始终做不到八十个俯卧撑。听到母亲再次催婚,郑锐找理由推辞,一家人打打闹闹,很是温馨。

高炮部队已经到位,毛泽东提出在北京成立高炮部队领导机关,司令员由陈锡联担任。邓华来向毛泽东报到,两人对着地上的地图讨论朝鲜战争,邓华判断人民军战线拉得太长,美军现在的对策应该就是采取登陆作战,切断人民军补给线。这与毛泽东等首长的想法不谋而合,他告诉邓华要做好同美国开战的准备,务必于月内完成一切准备工作,待命出动。毛泽东甚至趴在地图上,查看美国最可能登陆的地点。

邓华在火车站喊着“大个子”,迎接十五兵团第一副司令员洪学智,想让他直接随自己前往东北。但洪学智此行是奉叶参座之命来请示十五兵团的问题,还得回去回话。邓华告诉他,现在部队都在东北集结,这么多部队需要人来管理,不容洪学智多说,邓华掏出车票交给他,吃完饭就出发。没有尚方宝剑,邓华哪敢这样“绑架”,洪学智也只能服从命令。

第十三兵团司令部作战科科长赵如迪从汉口过来,在车站等着二人。洪学智佯装生气,赵如迪赶紧拿出汽水给他,三人就此登上去往东北的火车。邓华一边和赵如迪下着象棋,一边思考朝鲜问题,恐怕他们还是得过江而去。几十万战士被运送至东北,东北军后勤补给压力很大,南方战士对北方气候也不适应,这正是邓华把洪学智叫来的原因,天塌下来都有他这个大个子能顶住。

十三兵团政治动员已经开始,整军备战已完成,东北局也会全面保障,绝不退缩。麦克阿瑟终于定下从仁川登陆的计划,朱德推测麦克阿瑟最快也要下个月才能行动。周恩来的军事秘书雷英夫已搜集整理好仁川港的海情资料,9月会出现三次涨潮,这是美军抢滩登陆的最佳时点,否则部队会陷入泥沙无法自拔,进一步分析,9月15日最有可能行动。毛泽东安排周恩来向金日成示警,美军会在仁川登陆,但周恩来担心人民军正处在胜利喜悦中,这提醒能否引起重视很难说。毛泽东同时要求电告邓华,务必做好战斗准备。

参谋长谢方和政治部主任杜平就位,新十三兵团人员终于齐备。几个老战友见面正说闹,却听到外面传来爆炸声。1950年9月,美军轰炸机侵入鸭绿江地域及安东地区上空投下炸弹,郑锐等复原战士冲入倒塌的房屋,救出昏迷的孩子,女军医跑来救援,郑锐着急地将她推上车,让她带着孩子赶去医院。百姓们在废墟中收拾粮食和日用品,洪学智无法忍受这样的挑衅,杜平认为要马上提出抗议。美国这样肆无忌惮,谢方提议向军委请示继续增兵,洪学智也提出要尽快将三个高炮师布置到位。毛泽东预判的情况已经出现,他们即将面对的局面会非常困难复杂。

周恩来向毛泽东汇报,8月27日一日之内,美军竟连续五次轰炸鸭绿江和安东,他已通过外交部提出严正抗议。毛泽东对这些讨说法的虚无做法没有兴趣,必须要采取行动还以颜色。朝鲜已同美军僵持半月,速胜已不可能,更重要的是防止美军反扑。毛泽东让周恩来再次提醒朝鲜,美军抢滩登陆的风险,并加紧督促东北边防军备战,工业也要注意防空,考虑适当搬迁。同时提出要派顾问团去朝鲜一趟,看看美国的情况,是否可以让东北军也牛刀小试。周恩来同意毛泽东的想法,到了这个局面必须下决心了,日本方面就是从朝鲜入手对中国开始全面侵略,惨痛的教训决不能重演。毛泽东和周恩来一致认为,现在必须加上中国因素,才能给局势带来变化,给远东地区带来和平。苏联代表在安理会上提出和平裁军方案,美国并不买账,有些话必须要让全国、全世界都听到,政治动员非常重要,一定要唤起人心。

周恩来听从毛泽东的建议,决定和聂荣臻马上研究具体实施方案。一旦开战,十三兵团需要整建制过江,为避免被切断后路,需要后续部队驻守。他建议将中南军区五十军编入东北边防军序列,这样已经集结的部队就可以随时跨过鸭绿江。

连长钱沐之来到郑锐家中,恰好郑锐出去办事,被郑母领进家中等待。郑锐来到医院,想请那日被自己半抱着上了车的金医生去家里吃饺子,那天几个救火的同志都答应了,母亲特意交代一个都不能少,金医生拗不过,只好向郑锐要家里的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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