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翼弃兵 第一季》第 5 集:哈利离队班尼接棒
贝丝·哈蒙在内心独白中陈述,黑暗并不可怕,真正需要提防的是他人不断灌输的期待,那些期待会让人不知不觉耗尽一生去追寻别人要的轨迹,而人终将独自面对一切,因此必须学会照顾自己。
贝丝·哈蒙在内心独白中陈述,黑暗并不可怕,真正需要提防的是他人不断灌输的期待,那些期待会让人不知不觉耗尽一生去追寻别人要的轨迹,而人终将独自面对一切,因此必须学会照顾自己。
输给苏联世界冠军博戈夫之后,贝丝情绪低落。旧识哈利·贝尔提克打来电话,自报家门,提到两人曾在肯塔基州锦标赛交手。哈利说听说她输给了博戈夫,想关心她一下。他问贝丝执白还是执黑,贝丝答执黑,哈利说这样输了就没那么难受。哈利追问她用的哪一招,贝丝答闭式西西里、罗索里莫变例,哈利认为那是失策。哈利随即提出,夏天他要去列克星敦,问贝丝要不要接受他的训练,他说自己棋艺不如贝丝,但若想与苏联人对弈,就需要有人帮一把。贝丝问他现在在哪里,哈利说正在去凤凰酒店的路上,周四会入住一间公寓,贝丝让他不如现在就过来。
哈利来到贝丝的酒店房间,带来几本棋书。他先拿出狄英科夫的《中局战术》,贝丝说看过;又拿出卡帕布兰卡的《我的棋艺人生》和富诺特写的阿廖欣棋局,贝丝都说看过;拿出梅耶的《车兵残局》,贝丝起初说没看过,又改口说楼上有一本。哈利说他这里有些书贝丝可能没看过。他谈起卡帕布兰卡是靠直觉的棋手,棋艺天赋占大多数,不像波戈柳波夫和格林菲尔德记忆力超群。贝丝说自己看过他在《国际象棋评论》的访问,还顺带夸了封面照拍得好。哈利说他参加锦标赛时发现,比赛结束后其他棋手会留在现场研究开局变例、中局战术或残局理论,搞得煞有其事,问贝丝是否也研究这些。贝丝说自己只会分析棋局,棋局无法预料,她下棋完全凭直觉,就像卡帕布兰卡。哈利说卡帕布兰卡肯定能打败博戈夫,但不一定每一局都赢,重要的比赛都会赢。贝丝问哈利是否觉得她恃才傲物,哈利说这可是国际象棋,每个棋手都这样。哈利说他把贝丝和班尼·瓦茨的那局棋复盘了十多次,贝丝说那是很久远的事,哈利说也没那么久远。哈利指出贝丝某些部分依然没变,她个性固执所以容易恼怒,一怒起来就只看得到眼前的局势。贝丝说愤怒使她厘清思路,哈利说愤怒是一味浓烈的香料,放一点能让人清醒,太多只会令人麻木。贝丝问这话从哪学来的,哈利说是他二年级班主任格雷科老师说的,但话说得没错,不能固步自封。哈利用王翼马兵演示,说局限自己就像这个兵一样只有死路一条,马前兵被堵住后只好把王移走。他又指向后翼兵,让贝丝试试对方的走法,演示出阿廖欣的招式,说这是他从书上学来的。贝丝说懂他的意思。两人吃饭时,哈利说贝丝跟五年前不一样了,但说不出来哪里不一样,贝丝问是不是更有深度,哈利说不是,是牙齿变整齐了,贝丝说她用学费去整牙,父母气死了,哈利说钱没白花。哈利临走时把棋盘留下,三明治带走,说明早会带更多书过来。
哈利在训练中连输贝丝五局,自嘲自己说了“我是特级大师”这种鬼话。他承认自己表现得最好的一次也不过如此,比贝丝将在巴黎碰到的棋手差远了。贝丝说她只要再努力一点就能打败博戈夫,哈利说需要加倍努力,是好几年的努力,博戈夫是世界冠军,不像他这种肯塔基州前冠军,搞不好博戈夫十岁那年就能打败他俩。哈利问贝丝是否了解过博戈夫的棋艺生涯,贝丝说没有。哈利拿出一本棋谱,让贝丝看1962年博戈夫在列宁格勒的每场比赛,看他怎么应付车兵残局,怎么跟卢岑科和斯帕斯基对弈,搞不好会有新发现。贝丝走错方向后回过神,重复哈利的话,骂了一句,又重复“我是特级大师”,说自己说的什么鬼。
夏天将至,哈利告知贝丝他明天要搬离酒店,入住新圈路附近的公寓,以后不会来得这么勤,因为他要上课,可能还要找份兼职。贝丝邀请他来自己家住,不用付房租,哈利问她是不是认真的,贝丝说是。两人关系升温,哈利一度问该留下还是回房,贝丝说随便,哈利说好吧,两人互道晚安。
贝丝在超市偶遇高中旧识玛格丽特·尼尔,对方现在叫玛格丽特·约翰逊。玛格丽特说她和麦克毕业后就结婚,不久后有了女儿珍妮。玛格丽特说自己看过有关贝丝的新闻,边下棋边旅行,人生肯定很精彩。玛格丽特回忆贝丝以前很想知道那些男生是怎么样的,还问她跟他们交往过没有,又提到贝丝曾去她家参加苹果派社团的聚会。玛格丽特说她得赶紧把东西买完,不然小妮子会给她找麻烦,机会就会像她们常说的“咻”地一下就没了。临别时玛格丽特说,她认为人生不是只有下棋。
哈利向贝丝讲述棋史。他说菲利多尔是他崇拜的国际象棋大师,这位法籍音乐家曾在巴黎和伦敦下盲棋,狄德罗曾给他写信。狄德罗在信中写道,冒着陷入疯魔的风险追求虚名是愚蠢之举。哈利说每当他费尽心思分析棋局时,偶尔会想起这句话。他提到看过《国际象棋评论》为贝丝拍的封面照,也看过汤斯在拉斯维加斯为她拍的照片,刊登在列克星敦的报纸上,照片都很好看。哈利说自己一直在等贝丝回来,整牙都是为了她。贝丝反驳说科尔塔诺夫斯基也经常下盲棋,但没疯,哈利说是摩菲和斯坦尼茨疯了,摩菲以为有人要偷走他的鞋,贝丝说也许他把鞋想成是象了。哈利提议下棋,贝丝答应。
哈利在便利店买了两包吉时烟和一本杂志,店员说怎么不干脆直接偷走。哈利问贝丝会不会去这次锦标赛,贝丝说会,哈利说加油,把东西收下,说付第一次的钱。两人复盘棋局,哈利指出贝丝的马处境堪忧,贝丝说他搞错了,这一步比他想象的更有杀伤力,演示马吃子、兵往前走,兵再不往前走象就会被包围,若对方那么做另一个兵就没了。哈利问这边的象呢,贝丝说得了吧哈利,一旦走兵换象就将军了,问他没看出来吗,哈利说没有,无法在短时间内看出来,贝丝说真希望你可以。哈利说她太尖锐了。
早餐做好后,哈利告诉贝丝,他把她会的东西都教给了,说真的他会的也不多,他得开始学习了,他更适合当一个电子工程师,而不是无所事事的棋手。贝丝问他打算去哪里,哈利说会搬进靠近大学的那间公寓。贝丝想送他东西,哈利说她教会了他很多,很高兴那晚她打给他,很高兴能在这里陪着她,尤其在她妈过世后。贝丝说何止如此,她真的帮了他很多,哈利说你也帮了我很多,你让我明白了一些事情。贝丝问明白了什么,哈利说我不爱下棋,不要紧的,他对国际象棋的热爱不如从前了,还没沉迷到非赢不可的程度,不像你。哈利送给贝丝一本摩菲传记,说她和摩菲有很多共同点,让她看看他的棋局和步法,他牺牲马和象爽快得好像有一堆可以牺牲似的,然后在短时间内逼近王,连对手都懵了。可惜摩菲和卡帕布兰卡活在不同的时代,不然可以对弈。贝丝说可惜后来摩菲患上妄想症去世了。哈利描述摩菲在巴黎比赛前夕彻夜不眠,在餐厅喝酒跟陌生人聊天,第二天上场依然精神奕奕,彬彬有礼、衣着得体、行棋如神,用纤纤十指狠挫一个又一个欧洲特级大师。外界形容他是“国际象棋的骄傲与悲伤”,然后他22岁就退役了。贝丝问哈利认为她会变成那样吗,哈利说我认为你现在就是那样,我觉得也许你一直都是这个样子。哈利最后说,贝丝,要适可而止。
俄亥俄州美国国际象棋锦标赛开幕。班尼·瓦茨与贝丝重逢,说看到她和博戈夫对弈的新闻,她肯定很难受,贝丝说自己觉得自己好傻,班尼说他理解那种感觉,无奈,当下棋成了毫无意义的动作。班尼问贝丝第一个对手是谁,贝丝答曼弗莱迪,班尼说应该很快就搞定了。班尼感叹全国最顶尖的棋手却聚在某所二流大学里,用便宜的塑料棋盘和棋子对弈,换成高尔夫球赛或网球赛肯定会被记者包围,而不是这些路人甲。他说贝丝应该见识一下苏联的比赛场地,贝丝说她有这个打算,班尼说那你要先打败我,贝丝说我也有这个打算。
赛场上,班尼对记者说多数棋手对自己的判断缺乏勇气,举棋不定是大忌,下棋要有十足的信心,从对手走的第一步棋他就看得出对方有没有信心。记者问他对有意跟随他脚步的年轻棋手有什么话要说,班尼说会叫他们去看他写的书,积极参赛,另外要强身健体,很多人一想到棋手就会联想到哈蒙这种外形的人。班尼随后找到贝丝,说看来你找到记者了,很好笑。他问贝丝在第三局对杜谢尔做了什么,他一脸生无可恋。班尼说他和几个棋手要去学生会大楼喝几杯啤酒下几盘快棋,邀贝丝一起去,贝丝说不了谢谢,她要回去学习,回宿舍看班尼写的书,修身养性。班尼说明天有一整天的空档,贝丝问了一个问题,班尼说要看这个问题会不会让他在比赛中占上风,贝丝说不会,班尼问这就是你的问题吗,贝丝说不是,她问那把小刀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带着小刀到处走,班尼说防身用的,防万一。班尼让贝丝好好用功。
丹尼·韦斯和戴夫·弗里德曼找到贝丝,韦斯自我介绍,弗里德曼说其实他们见过,那天贝丝打败了他,韦斯也说惨败给贝丝。弗里德曼说回房痛哭一场之后复盘了那盘棋,从中学到很多,多亏了贝丝。两人请贝丝看一盘棋,轮到白方走,问她会怎么走。贝丝指出这是以鲁伊·洛佩兹开局后的典型中局,兵太弱,除非对方走的是象,否则兵用不上,两人同意她的看法。贝丝说再见要走,韦斯拦住她,问要不要来下几盘快棋,或非正式赛,或四狂象棋。贝丝说不了,她想买一杯咖啡然后回去学习。弗里德曼说韦斯会帮她买咖啡,韦斯答应了。贝丝要糖和奶精都要,弗里德曼顺便让韦斯帮他买一杯苹果汁,不要用软趴趴的塑料杯装,要牛奶杯。韦斯买来咖啡,贝丝坐下,说就跟他下一盘,赌注是输一局赔5美元。韦斯让贝丝先喝一口咖啡,然后他来按棋钟,比赛开始。
贝丝与对手连续快棋,每局结束都有人喊再来一局。班尼为前一日的言论道歉,说没有要刺激她的意思,说她才是这里最出色的棋手,他一直在看她的比赛,她进攻的方式有如阿廖欣。贝丝提到昨天班尼也见招拆招了,班尼说那不算数,那只是快棋,论快棋他肯定比贝丝强,毕竟他常在纽约下快棋。贝丝提到班尼在拉斯维加斯打败过她,班尼说那是很久以前了,还说贝丝处处提防他的叠兵,看来他不能再用这一招了。班尼问贝丝会不会在脑海中复盘棋局,单独一个人复盘整个棋局,贝丝说每个人都这样吧。两人复盘,贝丝没想到班尼会让她换后,班尼也没想到,在30步之内就换后了。班尼说看来贝丝的酒量也比他好,看到她如此从容地面对失败他很欣慰,贝丝说她心里燃烧着熊熊怒火,班尼说看不出来。贝丝说自己真不应该以象兵开局,班尼说那也不一定会赢。
班尼问贝丝打算怎么和博戈夫下,贝丝说不知道,她连护照和适合的衣裳也没有,听说到时候巴黎会很冷。班尼说我不是指巴黎,我是指莫斯科,问肯塔基州没有邮寄服务吗。贝丝问莫斯科有什么赛事,班尼说是莫斯科邀请赛,全美冠军将受邀参赛,问她不知道吗。贝丝问如果收到邀请要怎么去莫斯科,班尼说当年他去的时候是协会替他付的机票钱,其他费用由某个教会包办,问她有没有带个助手,建议带韦斯,说一个人去苏联可不容易。酒来了,班尼问贝丝每次都喝这么多吗,贝丝说有时她喝得更多。班尼问还有哪些棋手会参加莫斯科邀请赛,说是四个苏联顶尖棋手,还有四个其他国家的,又说如果她一直这么喝,不到21岁就会完蛋的。贝丝说喜欢班尼的头发,班尼说可以理解。班尼问她去不去莫斯科,说四个苏联棋手实在是太多了,简直就是找死,但他认为全美国只有她有可能打败他们,他自己在墨西哥城被博戈夫杀得片甲不留。班尼问贝丝什么时候去巴黎,贝丝说五周后。班尼说她需要一个出色的教练,哈利·贝尔提克不行,这个人必须更出色、更成熟。贝丝问他想到谁了,班尼问她可以来一趟纽约吗。贝丝说不知道,班尼说她可以睡他家的客厅,到时候直接从纽约飞往巴黎。贝丝说他人真好,只是她还不确定要不要去巴黎。班尼问她有什么打算,酗酒。贝丝说谢谢提醒,这个主意不错。班尼叫她贝丝,说博戈夫让他看起来像个傻子,贝丝说因为他当时没准备好,班尼说自己甚至不知道自己够不够强,贝丝说他是美国最强的棋手,你打败了我。贝丝最终说,好吧,我去纽约。班尼说好极了,他们从这里出发,他开车,明天下午,这边的事情搞定之后就出发。班尼最后说,要是你想跟我上床,别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