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色芳华》第 22 集:哑女被打惨死牡丹被救
蒋长扬陪着陛下微服来到一处山野僻地,与程卿会面。程卿此番洛阳之行,奉的是密旨。
蒋长扬陪着陛下微服来到一处山野僻地,与程卿会面。程卿此番洛阳之行,奉的是密旨。当初陛下当着宁王的面将他贬出长安,实则是要他暗中查访洛阳官场的弊端。数月辛苦没有白费,程卿查出陈氏一族在洛阳侵吞钱帛、侵占民田的实据。陈氏的手能伸进六部衙门,全靠宁王在背后撑腰;也正因如此,陈氏对宁王的底细知之甚详。要动宁王,得先断了这条臂膀,且必须寻一个妥当的时机,不给宁王周旋的余地。
与此同时,被贬为贱籍的何惟芳在军营里过着另一番日子。吃不饱是常事,白眼也是常事,好在有哑女同她相互扶持,两人常去后山挖些野菜果腹。有一回,牡丹指着一丛毛莄提醒哑女,这东西全株有毒,碰不得,更吃不得。正说着,军营方向忽然传来鼓声与哨声,哑女的脸一下子白了。原来军中竟拿贱奴当新兵练剑术的靶子,哑女的姐姐就是这样没的。这一回轮到牡丹,箭矢擦过她的手臂,划开一道口子;旁的人就没这么侥幸,有的箭中脖颈,当场死不瞑目,有的伤在要害,命也撑不了多久。牡丹怒斥将军草菅人命,将军却回他一句:他护的是良籍百姓,不是这些伪造良籍的贱奴。
牡丹想明白了一件事,日日活在被射杀的恐惧里不是长久之计。她摘了有毒的毛莄,混进给士兵们吃的野菜里。当天夜里,军营里倒下一大片,疼得直哀嚎。牡丹拎着解毒催吐的汤药守在帐外,问谁腹痛,那些士兵气若游丝地爬出来,一人讨了一碗灌下去。军中的医师看出牡丹通药理,她现配的汤药恰到好处。袁将军也不是糊涂人,料定牡丹费这番心思救人必有所图。牡丹便直说了:她想活下去,她通药理、识字、会算账,不该死在不守军纪的新兵手里。医师和那些新兵一并替她求情,袁将军终于松了口。
陛下先回了长安,蒋长扬与穿鱼留在洛阳,去寻牡丹提过的那碗浆面。铺子前排着队,一位老丈想要最后一碗,蒋长扬听他说话的口音和用词,认出他是牡丹的父亲。他没有声张,只说同意让老丈用一张涂了花蜜的烙饼换那最后一碗浆面。
刘畅在另一头一心记挂如何把牡丹从军营里捞出来,却不知他写给牡丹的信早被县主半路截下。县主读罢信中所言,怒意更盛,只留一句:何惟芳非死不可。示意传到军营,有人故意寻了个莫须有的罪名,把哑女活活打死了。牡丹替她披上自己的衣物——这样可怜的女孩,不该曝尸荒野。过了些时候,牡丹被派去庖厨帮忙,撞上几个欲行不轨的士兵,她拼死抵抗,那几人偏偏突发疾病,她这才保住一命。
蒋长扬是在洛阳收到徐祭酒和芸娘的信,信中说了牡丹在军中的遭遇。他当即打马狂奔,一路跑死两匹马赶到军营。远远看见地上一具尸体披着牡丹的衣物,他几乎不敢上前,所幸那不是何惟芳。等他赶到庖厨,牡丹已经脱了身,先前被她救下的那些新兵仗义出手,蒋长扬赶到时,倒显得多余了。
蒋长扬回头将袁将军教训了一顿。他心里清楚,袁将军不会供出背后的主使是吉安县主,便让人把袁将军押到尚书处听候发落。牡丹这一次脱险,并非运气好。哑女偷听到袁将军要对牡丹下手,拼死跑来报了信,牡丹才有时间在锅里先下了药——报信的哑女,却被他们打死了。蒋长扬轻声安慰牡丹,带着她走出军营。牡丹在身后犹豫了一会儿,叫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