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色芳华》第 14 集:花行挤兑无奈自制花肥
长安的花市买卖,向来由花行一言而定。何惟芳深知,想要生意长久安稳,就非得加入行会不可。
长安的花市买卖,向来由花行一言而定。何惟芳深知,想要生意长久安稳,就非得加入行会不可。她们先前不过做些小本生意,没被花行放在眼里,如今生意做起来了,轻易也不敢得罪对方。她让朱福备好拜帖送去花行,对方却不肯收,说非要大店主亲自登门才算有诚意。于是何惟芳带上胜意和朱福一道前往,门口的小厮得知她们就是店主,勉强领了进去。谁知她们身后进来的男店主片刻工夫就办完事离开了,花行里头却迟迟没人招呼,让三人足足干等了三盏茶的功夫。朱福性子急,实在忍不住一通抱怨。
等行头和副行头露面,态度十分轻慢,压根没把她们当回事,说女子早晚是要嫁人的,把店铺交由花行代管便是。何惟芳当然不肯。行头又搬出规矩来,称花行从没有女店主入会的先例,若怕其他店主有怨言,花行就得从她这里多抽成,按五五分成。何惟芳原先已经和蒋长扬立了契约,再让花行抽走一半,这生意压根就是白忙活。权衡下来,她断然拒绝,带着朱福和胜意拂袖而去。花行转头便断了她们所有的进肥渠道,原先供货的花肥户慑于花行的威势,再也不敢给她们送肥。
胜意提议向花行低头认错,何惟芳却不愿一味退让,索性自己动手沤花肥。她们搜罗来一切能用的材料,埋进土里。辛苦没有白费,终于沤出了能用的花肥。穿鱼来取何惟芳给孩子们做的鞋袜,被熏得满身臭气。蒋长扬问明缘由,送来一些藻豆,提醒她下月去蒋府交分红时用这藻豆净身。他还提出愿意替她们出头,让何惟芳到花行报上他的名号,料想花行再不敢为难。何惟芳没有答应,觉得打着蒋长扬的旗号替自己行方便,于己于他都不妥当。蒋长扬反倒因此更加笃定,自己这回没有看错人。
自制花肥解了花满筑一时的燃眉之急,何惟芳心里清楚这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吕行头的爱女吕耕春派婢女到花满筑买走一株价钱不菲的芍药,送货地点却定在一座桥边。头一回她们没往心里去,只觉得奇怪。可后来朱福再次路过那座桥,竟看见那株芍药的根茎被人剪断了。为了弄个明白,在对方再度购入芍药之后,三人守在暗处,将正要下手的吕耕春当场抓住。胜意认出她是吕行头的掌上明珠,本打算以此要挟,让花行理亏在先,放她们入行。何惟芳见吕耕春说话直来直去,便让朱福放了人,把芍药的钱退还给她,那株芍药也一并收回,不打算声张出去让吕行头难堪。
何惟芳照例前往蒋府给蒋长扬送利钱,不巧宁王正带着刘子舒登门,她赶忙躲进柜子。蒋长扬将二人引去院中,她正要出来,却被同样藏在柜中、死而复生的徐祖平吓得失声尖叫。等她醒来,蒋长扬冷言威胁,说她既然知道了他的秘密,就只有死路一条。何惟芳下了极大的决心,才敢将刀刺向自己的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