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色芳华》第 21 集:无权无势成罪奴贬军营
蒋长扬找了个由头要去洛阳,临走前问牡丹有没有什么想让他顺路带回来的。
蒋长扬找了个由头要去洛阳,临走前问牡丹有没有什么想让他顺路带回来的。牡丹也不跟他见外,既然车马费横竖都要付,便直接报了四样东西。至于洛阳那边要探望的亲友,牡丹只说何氏女已经死了,她在那儿举目无亲。蒋长扬临行前给牡丹扎了一只大大的凤凰风筝,放上天去,筝肚里散出许多花瓣,这景象让牡丹久久不能忘怀。蒋长扬还告诉她,往后无论身在何处,只要抬头看见明月,便算不得孤身一人了。另一边,胜意和王擎又纠缠到一起,闲谈间失了口,让王擎得知牡丹在洛阳曾有过家室。王擎心怀不轨,便顺着话头哄骗胜意,套出了不少关于牡丹在洛阳的旧事。
吉安县主连日抄写《莲华经》,盼着能求个姻缘顺遂。刘畅在典厩署的一举一动,李幼贞都了如指掌。听说典厩署事务繁重,刘畅累得很,闲暇时会去酒肆喝几杯,还常去钟南山登山。下人来报,刘畅常去的那家酒肆对面开着一间花铺,店主正是何惟芳。李幼贞当即赶到刘府兴师问罪,示意刘申坐上宁王府的马车过去,当众揭穿何惟芳的真实身份。任京兆为人圆滑,一见宁王府的马车便知该如何行事。可李幼贞也明白,这事若由刘申二老出面,刘畅定会起疑,便吩咐刘申去找个不相干的人来告发何惟芳。
王擎哄着胜意在婚书上签了字,让她饮下合卺酒昏迷过去,随后便去京兆府告发何惟芳假造良籍、在城中开花铺敛财,刘申夫妇则以证人身份出席。不多时,京兆府的官差就上门拿人。何惟芳赶忙让朱福去通知徐祭酒离开,以免受牵连,自己却被押到了京兆府。府门外停着一座华贵的轿子,牡丹心想坐在里面的绝非常人。任京兆与太府卿沆瀣一气,牡丹一介布衣,哪里斗得过他们,最终被削去良籍、贬为官奴,财产充公,发往城外军营。胜意醒来时门窗尽锁,她奋力撞开门跑出去,只见花满筑已被王擎霸占。王擎故意挑拨朱福与胜意的姐妹情分,诬称是胜意与他合谋夺了花满筑。朱福恨透了胜意,对王擎更是怒火中烧,可王擎人多势众,将朱福打伤。吕耕春劝朱福先别硬碰硬,朱福便割下衣袍,与胜意恩断义绝。
牡丹挨了六十杖刑,以罪奴身份被发配到城外军营。营中有个同为罪奴的哑女,见牡丹的眼睛很像自己的姐姐,对她多有照拂。这是牡丹在军营里遇到的第一个善待她的人。两人一起浣衣,抢不到皂荚,便烧野草制成有去污功效的草木灰。军中发给罪奴的粥稀薄寡淡,身强力壮的罪奴见牡丹是个弱女子,趁她不备抢走了她的粥。牡丹不服,跑去向官兵告状,官兵却置之不理,反倒怪她连粥都护不住。牡丹这才明白,罪奴在军营里毫无尊严可言。此后她与哑女相互扶持,只想在军营中活下去。而此时蒋长扬已到了洛阳,正与当地一众官员饮酒应酬,对长安城里牡丹的遭遇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