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色芳华》第 9 集:阴差阳错租下蒋府后院
箱子里装着的并不是活的花豹,而是一尊玉雕的豹子,通体莹润,泛着清透的光泽。
箱子里装着的并不是活的花豹,而是一尊玉雕的豹子,通体莹润,泛着清透的光泽。何惟芳拟好契约拿给蒋长扬过目,谁知这位财神爷远比她预想的更加精明,大笔一挥,将原先谈好的五五分账径直改成一九分成。更苛刻的是,一旦亏了本,何惟芳还得把全部本钱如数奉还。放眼长安,除了蒋长扬再没有别人能借出这样一笔钱,她咬咬牙,只得应下这些条件。
另一头,吉安县主好说歹说,终于让宁王松了口,答应择刘子舒为新婿。她欢天喜地,正盘算着派人去洛阳给刘子舒递信,下山途中恰好与花鸟使蒋长扬一行人迎面遇上。吉安县主好奇,忍不住打听是哪家女子,竟让蒋长扬这般心急火燎地藏着掖着。蒋长扬随口扯了一通谎话搪塞过去,偏偏县主心愿得偿,满心欢喜,也懒得深究。可蒋长扬心思细密,从县主只言片语里拼出了两件事:一来,在外人眼里何惟芳早已坠崖身亡;二来,刘子舒不日就要抵达长安。他转头便对何惟芳说,与她合伙做生意是一个价钱,替她瞒住县主和宁王、假装她已死,又是另一桩价钱。何惟芳赶忙表明心迹,刘家来不来长安于她毫无波澜,待到该算账的那一天,她自会登门,把新仇旧恨一并清算。
在何惟芳与秦胜意的悉心照料下,矮牡丹终于培育成功。天刚蒙蒙亮,两人便把花搬到花市上售卖。何惟芳给这花起了个雅致的名字,叫怀袖香,每盆定价仅八十文,花株又养得精神饱满,寻常百姓家也买得起,不到半天便被抢购一空,还有不少人当场下了预订。手头有了钱,何惟芳便想租个院子,既方便养花,又不必担心雨天受潮。通过庄宅牙人的介绍,两人看中了一处宅子,虽说破败脏乱,但紧挨着蒋宅,日后找蒋长扬要钱赊账也方便。
刘子舒此时也到了长安,靠着裙带关系谋了个六品户部员外郎的差事。县主特意遣人把刘宅打扫干净,好让他一回长安便能住进旧宅。户部上下都心知肚明,个个变着法子巴结他,想借他的门路攀上宁王。刘子舒却满心不是滋味,他只想凭真才实学做出一番成绩,让人信服他并非只靠裙带。而何惟芳和秦胜意这边,却着了庄宅牙人的道——那处所谓毗邻蒋宅的院子,实则根本就是蒋宅的后院。牙人早已卷款跑路,两人好说歹说,再三保证月底如数交上九分利,总算让蒋长扬同意把这处荒废的后院租给她们。请人除草开价太高,两位女子索性自己动手。除草时,何惟芳意外认出院中的杂草竟是能入药的马齿苋,便收十文钱雇人来挖走。秦胜意大为不解,自家明明可以挖了卖药材赚钱,何苦只收十文钱便宜旁人。何惟芳耐心解释,这是她从经商多年的父亲那儿学来的道理:时间比钱更值钱。马齿苋虽能换些银子,但远不及牡丹重要,让出这点药材钱,换来的是养花的时间,能更早见利。秦胜意听得恍然大悟,连连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