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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影与魔幻 第一季 · 第 4 集

《光影与魔幻 第一季》第 4 集:手工特效时代的黄金岁月

1980年,工业光魔总部设在加州圣拉斐尔克纳大道3160号的研究实验室里,聚集了一批才华横溢的年轻人。

1980年,工业光魔总部设在加州圣拉斐尔克纳大道3160号的研究实验室里,聚集了一批才华横溢的年轻人。那时还没有数字技术,一切都靠手工完成。实验室像一所大学校园,众人年纪相仿,都热爱电影,带着一种技术宅的气质,把这里当作游戏厅一样流连忘返。他们知道如何创造奇迹,同时还能玩得开心。

乔治·卢卡斯刚拍完《星球大战》,拍摄过程并不顺利,他沮丧地向史蒂文·斯皮尔伯格展示剧照,抱怨打光糟糕。斯皮尔伯格看着剧照却觉得灯光美极了。那天晚上两人坐在《第三类接触》的石头上,斯皮尔伯格提出互换一个票房点数:他给《第三类接触》的一个点,乔治给《星战》的一个点。双方都以为自己会是输家,因为各自都觉得自己的电影拍得很烂。

《星球大战》1977年5月上映后,两人去夏威夷待了一星期。斯皮尔伯格说多年来一直想拍一部007电影,乔治则推荐了一个叫《夺宝奇兵》的故事,关于一个发现古代文物、总给自己惹麻烦的考古学家冒险家。乔治提出拍三部曲的要求,斯皮尔伯格答应了,他认为没人比乔治更合适做搭档。

凯瑟琳·肯尼迪当时入行不久,读完《夺宝奇兵》剧本后兴奋不已,合上剧本坐在椅子上反复想怎么把这东西拍出来。理查德·埃德伦德作为视觉特效总监,描述了法柜打开时蓝绿色气态纱溢出、爬下台阶的特效构想。

为拍摄鬼魂特效,史蒂夫·高利想出用云缸制造云的办法:上层温清水、下层冷咸水保持分离,注入蛋彩颜料等待积云形成。再把杆子插在鬼魂身上像木偶一样放进水里游动,水让丝质卷须完美流动,用高速摄影拍下后可调节速度。

制片人弗兰克·马歇尔到工业光魔提出想融化托特的脸,但不知道怎么做。乔·约翰斯顿整合了斯皮尔伯格的三组故事板,团队在头骨基础上塑造肌肉和脸部层次,用牙医翻模的藻酸盐凝胶,加热灯使凝胶受热融化,每秒拍摄一帧,做出惊人的融脸镜头。理查德·埃德伦德等人凭《夺宝奇兵》获得最佳视觉特效奖。

实验室像一个大家庭,成员经常在那里住四五个月,7月4日一起野餐。丹尼斯·穆伦认为这里是艺术和技术的融合,由一位电影导演主导很罕见。

《E.T.外星人》是丹尼斯第一次与斯皮尔伯格密切合作。预算大部分花在创造外星人角色上,自行车起飞降落还没弄清怎么做就没钱了。斯皮尔伯格打电话给丹尼斯说必须想办法,丹尼斯提出用穷人的办法,把绳子绑在自行车上从镜头前拉过去。最终卡洛·兰巴尔迪、丹尼斯·穆伦和肯尼斯·史密斯凭此获得最佳视觉特效奖。

丹尼斯像哲学家和梦想家,静静观察后提出建议,总是为故事服务;理查德是行动派,冲在前面积极主动。两人一个柔一个刚,丹尼斯像E.T.,理查德像《鬼驱人》里的角色。理查德喜欢恐怖电影,有制造惊吓的邪恶想象力。

《鬼驱人》中,团队用弹力绳悬挂食道,保罗·休斯顿制作了钢琴式键盘控制食道起伏。斯皮尔伯格绕到后面看到键盘,说想弹弹看,像来串门玩游戏一样。

洛恩·彼得森读剧本时看到"内爆"一词,打电话给弗兰克说这句话值25万美元。他拒绝了倒放爆炸的方案,用魔术棒比喻内爆效果。团队制作了42英寸宽的房子微缩模型,用轻木和纸搭建,浸泡漂白剂和水、压铅块24小时让轻木失去韧性。花几个月搭建后,用几百根钢琴线连接模型各部分,翻过来放在大架子上,钢琴线连接到叉车上,配合高速摄影机和真空罐,必须一次成功,重做至少再花五六万美元。

工业光魔最初为乔治·卢卡斯的电影组建,后来开放给朋友们。《星际迷航2:可汗之怒》是第一个得到入场券的陌生人,肯·拉斯顿的第一份总监工作就是这部片子。埃德·卡特穆尔的计算机图形部用分形技术制作创世纪改造行星的特效,工业光魔从没见过这种东西。

《绝地归来》参与人数从70人增至170人。菲尔·蒂佩特管理生物设计室,对工作非常专注,从不需要催促。三位特效总监理查德、丹尼斯、肯各具风格:肯像流水线一样制造元素,用网球鞋、酸奶盒充当太空舰队背景;丹尼斯直觉敏锐;理查德做事一板一眼,与军事背景有关。协作和团队合作是这里的王道,没有面子问题。

菲尔与丹尼斯因《春分》结识,四人家庭保持亲密关系,像一家人一样工作相处。

设计兰克兽时,菲尔把它想象成熊和土豆的混合体,乔治接受第一版设计,但要求做成"有史以来最好的哥斯拉戏服"。生物设计部动员制作戏服让演员穿上,效果并不好。丹尼斯改用高速木偶方案,搭建小骨架和微缩布景,从肘部伸杆控制手臂,三人协作操纵头手脚,每秒72帧拍摄。讨论如何不像木偶时,他们试了慢速倒放再正常播放,效果达到要求。

乔治要求提出摩托追逐连续镜头的想法,要三分钟长。团队用小玩偶低成本拍摄动画指导最终拍摄,反复试错是家常便饭。

《绝地归来》有900多个视觉特效镜头,是当时最复杂的彩色视觉特效电影,连轴转完成。后期剪辑时,乔治对部分镜头不满意,重新剪辑丢掉了很多镜头。团队非常疲惫,硬逼着按时完成,镜头被丢弃让人沮丧火冒三丈,大家的付出需要得到认可。

《绝地归来》后,理查德·埃德伦德选择离开,创办了博思电影公司。罗丝·杜伊格南认为工业光魔变得太企业化,组织方式不像以前有趣。公司进行大规模裁员,有些人再也没有回来,那是一段艰难时期。但基础还在,还有乔治、丹尼斯、肯和其他崭露头角的特效总监,大家知道一切会好起来。

斯皮尔伯格说不想把电影交给别人,没有人像工业光魔那样让他信任。罗伯特·泽米吉斯说找工业光魔就对了,想做视觉效果就找他们。朗·霍华德描述80年代工业光魔的氛围是一种放松的追求知识的精神,不走寻常路的思维方式,焦虑的技术宅气质,迫切想要加入某种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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