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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影与魔幻 第一季 · 第 1 集

《光影与魔幻 第一季》第 1 集:卢卡斯自建团队攻克特效难关

电影的视觉效果从早期的梅里斯、哈里豪森一直延续到《2001太空漫游》,它让观众看到现实之外的东西,也把标准不断推高。

电影的视觉效果从早期的梅里斯、哈里豪森一直延续到《2001太空漫游》,它让观众看到现实之外的东西,也把标准不断推高。工业光魔是少数能把技术与幻觉处理得同样好的公司,它的名字就写在工业、光影、魔幻三个词里。

乔治·卢卡斯在筹备第一部电影时调查了所有光学公司和特效制作人,发现没有一家能实现他想要的画面,于是决定自建一间公司,集合一群专门制作《星球大战》的人。他花了两年写剧本,想做一部有飞船、有太空战斗的动态太空歌剧,像《巴克罗杰斯》和《飞侠哥顿》那样真正移动起来。当时最好的科幻片《2001太空漫游》节奏缓慢、全是长镜头,没有特效公司能完成他要的镜头,最大的问题因此变成如何做出那些特效。

卢卡斯通过约翰·迪克斯特拉接触到一个由广告人和家庭电影爱好者组成的秘密特效圈子,这些人彼此认识、互相引荐。迪克斯特拉在长滩州立大学因辅导员指派进入工业设计系,毕业后到道格特朗布爾的公司参与《宇宙靜悄悄》,负责船只的设计、模型建造与拍摄。乔治·卢卡斯的监制加里卻斯找到他谈《星球大战》的视觉效果,他读了剧本,凭飞行员经验用手势比划镜头运动,卢卡斯的愿景与他的理解对上了。

迪克斯特拉在范奈斯机场附近租下一间空仓库,办公室里只有电话和地毯,他坐在地上打电话招人。李察埃德隆接到电话后立刻赶来;祖莊士頓在工业设计系门上看到招募传单,用尺子量出可以省一小时通勤,开车去见了迪克斯特拉和加里卻斯,接下六星期画故事板的工作,他当时并不知道故事板是什么;洛恩彼得森通过朋友推荐加入,团队成员大多来自不同学校,靠朋友的朋友互相串联。

丹尼斯穆倫、肯拉斯頓、菲爾蒂佩特等人回忆各自的启蒙。丹尼斯十二岁开始做特效摄影,肯拉斯頓六年级用柯达摄影机拍家庭电影,全靠感觉发明东西;菲爾蒂佩特五岁在电视上看《金刚》,1958年看了八次《辛巴达第七次航行》,母亲告诉他特效是模型逐格移动拍出来的。福雷斯特·阿克曼的公寓里堆满书、照片、道具和《金刚》原作模型,影响了这批人。菲爾凱裏森邀请菲爾蒂佩特到卡斯卡德工作室做动画,肯拉斯頓和丹尼斯穆倫也在那里相遇,这个团体因视觉效果不再流行而解散,卡斯卡德关闭,大工作室的效果部门也在关闭,有人意识到必须去找一份真正的工作。

团队读《星球大战》剧本时出现分歧。有人担心剧本像青少年剧本,"信任原力"这类对白不知如何拍摄,太空战斗需要很长时间,很多镜头不知道怎么拍;也有人在约翰·伯格的车里和丹尼斯一起读,觉得里面有很多很酷的东西,是没人想拍的类型。迪克斯特拉招募的是懂很多不同事情的人,大多不是电影人,来自机械、摩托车等不同行业,由他指导什么是必要的。卢卡斯认为这群人不太确定自己在做什么,是一群不知道什么是不可能的人。团队尝试拍摄某种效果失败,必须想另一种方法。

卢卡斯留下二战电影的素材和照相枪,认为死星战斗用得上,团队把它当作模板。迪克斯特拉要让画面与现实没有区别,这需要动态控制系统,即记录摄影机在空间中的移动并无限次重复。他几年前在栢克萊大学做过感知项目,遇到已建立早期动态控制系统的阿尔·米勒和谢利·杰弗斯,与他们一起构思《星球大战》的系统,因为画面由多个元素构成,摄影机必须精确复制轨迹才能让元素同步。团队从头设计并制造摄影机、电脑和全部硬件,做出两部动态控制摄影机,一部称"迪克斯特拉法",一部称"拉瑪",并改造派拉蒙自《十诫》以来未使用的超视综艺体设备,用大底片进行无损复制,把摄影机挂在吊桿上贴近模型拍摄。

肯拉斯頓评价迪克斯特拉能胜任每个人的工作,李察埃德隆则注重技术、摄影机和精确度,喜欢建造设备。李察埃德隆自述未受传统教育,做过五金、印刷、电工、机械绘图,高中时是《洛杉矶考察家报》摄影师,入伍海军后在摄影实验室接触各种设备,退役后在好莱坞为祖·韦斯特海默一人包办全部工作,设计了《星空奇遇记》标题字母,后来做摇滚摄影师,自制吉他扩音器,第一年造了一万五千只,又回三藩市开了一年缆车。他来到《星球大战》时发现传统好莱坞没人愿意重新发明轮子,而这群人与过去没有联系,准备做任何事完成工作,包括自制设备,每个齿轮和焊接件都为摄影机而造,边做边改,允许犯错。

祖莊士頓被指派修改科林坎特威爾设计的Y翼、X翼和钛战机,让它们落入各自的世界。卢卡斯认为反抗军舰队是拼凑的高速马力车,引擎经过增压,帝国的船则出自工厂,因此反抗军可以超越帝国的船。祖莊士頓从画故事板转向在另一张绘图桌上修改设计。一天卢卡斯提出需要给韩索罗一艘新船,要快,团队参考了《太空:1999》里的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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