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影与魔幻 第一季》第 2 集:卢卡斯与工业光魔的诞生与磨难
乔治·卢卡斯在莫德斯托的农场长大,高中时成绩不佳,热爱开车。
乔治·卢卡斯在莫德斯托的农场长大,高中时成绩不佳,热爱开车。一次他正要拐进自家车道,被一辆时速约90英里的车从侧面撞上,车翻滚七八圈后拦腰撞树,他失去意识后幸存,醒来时护士告诉他手脚都还在。这次事故让他觉得,自己来到世上也许有原因。
父亲想让他接手文具生意,他拒绝了,认为那是日复一日毫无变化的工作,这是父子间分歧最大的一次。越南战争期间他只上得了初级学院,修读社会学、心理学和人类学,读了《千面英雄》后对神话与社会结构产生浓厚兴趣。大三进入南加州大学后,他大量观影,立刻意识到自己想做电影。第一学期他拍出学生电影《人生》在学院成名,短片《电子迷宫》又在电影节获一等奖。他与斯皮尔伯格、科波拉等同辈电影人都热爱电影本身,对赚钱不感兴趣。
卢卡斯毕业后为科波拉的《雨族》拍摄纪录片,两人在《彩虹仙子》片场结识,1969年同赴旧金山,共创美国西洋镜公司,自建小工作室,混音剪辑设备亲力亲为。卢卡斯把学生电影扩成长片《五百年后》,华纳兄弟出资发行,他保留完全的创意自主权。华纳董事会看片后不满,强行剪掉五分钟,双方就最终剪辑无法达成一致,卢卡斯失去后续项目,美国西洋镜破产。
科波拉拍完《教父》后劝他别再拍科幻,改拍喜剧证明自己。卢卡斯以个人经历拍出《美国风情画》,记录美国人开车兜风的约会仪式,影片获最佳影片与最佳导演,他由此确信自己是个导演,可以用喜欢的方式创作。
在梅尔餐厅等位时,卢卡斯提出要做科幻系列,把库布里克《2001太空漫游》的特效进步应用到《巴克·罗杰斯》式的飞船故事上,但飞船速度要特别快。他从神话中寻找故事,想做现代版神话,先写出故事大纲。他拿着机器人与伍基人的创意找多家影业公司,都被拒绝,对方看不懂故事,认为科幻票房不佳且只针对年轻人,是迪士尼的领域。他一度以为项目无法启动,但决定要做一件事就决不放弃。他聘请插画师拉尔夫·麦夸里创作人物画像,画作启发他继续写剧本,帮他度过难关。
福斯影业新执行官小艾伦·拉德因喜爱《美国风情画》会见卢卡斯,看了画作后虽觉得难以理解,但发现卢卡斯对故事的感觉敏锐、清楚自己要什么,决定合作。福斯给出200万美元特效预算,却不愿为《星球大战》成立新特效公司。卢卡斯用《美国风情画》的收益自费约五十万美元创立工业光魔,取名源于仓库的工业化环境与用光影魔术创作。他找到视觉特效总监约翰·戴克斯特拉,戴克斯特拉又带来其他人,团队像有机体一样生长。
卢卡斯赴英国与突尼斯拍摄外景,状态很差,片场一夜被风吹倒,布景尽失,问题不断,成本攀升。他以坚持作为唯一秘诀自我激励,回国后直奔工业光魔,却发现特效只花了一百万美元拍了约三个镜头,距交片不到一年。团队没有制作排期,也没有完成项目的计划。卢卡斯与戴克斯特拉在试映室激烈争吵,团队一度考虑解雇戴克斯特拉。卢卡斯飞旧金山途中胸口剧痛送医,被疑为心脏病,实为压力引发的心绞痛,团队担忧他若出事,没人知道这部电影是什么。
第四个进组的剪辑师保罗·赫希称几乎每处都要修改,且没有特效可剪。卢卡斯决定请德·帕尔马、斯科塞斯、斯皮尔伯格看粗剪。同行看后困惑,争了半天也弄不清前因后果,因为只有几个效果镜头,一半像二战纪录片,有人问这是什么天马行空的外星动物园。试映室里只有拉德与卢卡斯喜欢这部电影,卢卡斯认为R2D2与C-3PO逃生舱脱离平台的镜头本该让人明白影片会变成什么样,但粗剪里看不到。他认定全世界没有其他公司能做这种特效,别无选择,骑着脱缰野马也必须继续。
运动控制拍摄极其困难,要拍成千上万的元素,时间根本不够,戴克斯特拉的原型机精密复杂常出问题,卢卡斯无法理解。他下令就算把摄影机插在棍子上摸黑拍摄放几颗星星也要拍完,并派制片总监乔治·马瑟等人提高效率。制片助理罗丝·杜伊格南面试时工业光魔像垃圾场,她误把卢卡斯当成跑腿的年轻人,卢卡斯只问她会不会速记、能否下周一来就录用了她。她负责记录卢卡斯对各部门的指示,观察到戴克斯特拉随和幽默,但与卢卡斯关系偏冷。
马瑟列出所有需要完成的元素标在日历上,配合故事板大册子与每日例会纪要,工作开始有条不紊。戴克斯特拉向卢卡斯演示拍元素、冲洗、摩维拉剪辑确认再拼合的流程,像给他上课,卢卡斯看出效果远超廉价省事的老流程。卢卡斯要求开场的歼星舰看起来特别巨大,戴克斯特拉设计测试:让战舰底部细节尽可能多,做一艘香烟大小的义军封锁突破船固定在电线上,把歼星舰翻转放平,镜头贴近模型不到一毫米,倒着拍摄。第二天例会上所有人都惊呆了,开场镜头呈现出卢卡斯想要的压迫感,关键在于整艘船对焦清晰,加上人体尺寸门窗的潜意识线索。
团队形成通力合作的精神,问题常在咖啡机旁解决,卢卡斯加班粘零件,也善于妥协,重复或倒用镜头使进度加速。工业光魔形成兄弟会般的文化,死亡谷拍摄、在星场里睡觉、干冰潘趣酒聚会,卢卡斯说给够披萨和啤酒他们什么都愿意做,影业称其为乡村俱乐部。
首映临近,音效部门催促,团队疯狂赶工。后期卢卡斯有些沮丧,对部分镜头失望,他自认是完美主义者,做得不对内心会沮丧。他对英格兰拍摄的酒馆生物形象不满意,认为像服装道具店买来的彼得兔风格,决定回国重拍。他聘用待业的定格动画师菲尔·蒂佩特与乔恩·伯格等人,要求六周内尽可能多做外星人,罗恩·科布设计并选出十二个怪物,在拉布雷亚大道的小舞台戴上头套拍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