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起西州》第 30 集:裴行俭认张敏娘为义妹
琉璃自打上次那场病后,身子骨便落下了病根,阿霓和小檀在旁悉心照料。
琉璃自打上次那场病后,身子骨便落下了病根,阿霓和小檀在旁悉心照料。那些药虽然苦口,琉璃的气色却一天强过一天。小檀只盼着她今年能安稳度过,别再受病痛折磨。只是阿成和小檀已经有了孩子,琉璃这边却始终没有动静,小檀难免有些着急。好在如今阿霓已是当地有名的圣手,亲自为琉璃调理,也让小檀安下心来。
裴行俭身在外,却惦记着琉璃每年入秋都需要调养,便提前赶了回来。此时的阿史那云伊已做了麴崇裕的侧室,麴崇裕对她十分宠爱,整个西州能跟着去行猎的也只有她一人。琉璃见了有些羡慕,也真心为阿史那云伊高兴,裴行俭便承诺,等琉璃身子再好些,也带她同去。阿史那云伊将自己打到的黑色丘狐皮送给琉璃,在她看来,这皮子只有琉璃配得上。得知都护府祁夫人办宴,裴行俭便主动让阿史那云伊陪琉璃同去。张夫人此番设宴,本意是想促成裴行俭纳妾之事。阿史那云伊倒是爽快,之前也有人要给麴崇裕纳妾,都被她挡了回去。她猜琉璃拉她同去,也是怕在宴上撞见张夫人。
麴崇裕原先不纳妾,高门大户也不敢贸然说亲,直到阿史那云伊做了侧室,那些人才瞧见了希望,却接连被阿史那云伊收拾得吃了苦头,麴崇裕反倒还支持她。裴行俭往后可能继任西州都督,高门便将目光转向了他。加上琉璃身子弱、无子嗣,又无显赫娘家,说亲纳妾的人便络绎不绝。琉璃从裴行俭口中得知原委,打趣说自己是旁人退而求其次的选择。裴行俭安慰她,只要两人身子调理好了,该有的都会有。
琉璃和阿史那云伊到了都护府,麴镜唐也赶来为琉璃撑腰。几位高门夫人们早到了,见阿史那云伊竟先来了,都觉意外——以往请她多次都不肯来。阿史那云伊也不客气,直言是怕有人说话不中听惹琉璃不快,这才跟来。
另一边,苏海政被任命为行军大总管,担心当年之事遭人报复。裴行俭与麴崇裕闲聊旧事,问麴崇裕有几成把握让苏南瑾无功而返,麴崇裕笑称有十足把握,两人相视而笑。麴都护特意请裴行俭喝茶,烹茶的正是张敏娘,裴行俭心知都护有意撮合。麴都护坦言,张敏娘之父与他本是至交,可惜已故去,而自己身体一日不如一日,西州重担十有八九要落在裴行俭肩上。都护直言,若裴行俭娶了张敏娘,便能彻底成为这边的人,高门也不会与他为敌,日后官路自然亨通。裴行俭却表示,自己不会为官场寄人篱下、委曲求全,即便苏海政做了行军大总管,即便四面楚歌、腹背受敌,也不会违背本心。他感激都护的照拂,但表示愿保张敏娘平安,主动提出认她为义妹。张敏娘一直未曾离去,将这番对话听了个完整,心中不免失落。
前厅里,夫人们你来我往,暗流涌动。琉璃有阿史那云伊和麴镜唐帮衬,那些夫人们没能讨到便宜,琉璃一番话说得众人哑口无言。三位好姐妹起身离席,祁夫人赶忙相送,其余夫人面面相觑。琉璃以身子不适为由叫走裴行俭。王君孟来找麴都护打探消息,都护因未能促成此事也有些恼火,叮嘱王君孟,若那些人真闹事,务必要从中转圜——他此举本也是为了保护裴行俭。
裴行俭匆匆赶回家中,见琉璃安然无恙才放下心来。麴崇裕和阿史那云伊早已等候在此,裴行俭将都护的意图告知众人,也说了认张敏娘为义妹之事。阿史那云伊最不喜张敏娘,叮嘱琉璃若她来了便叫自己来对付。琉璃劝她放心,说不会让张敏娘烦扰到大家。
次日,张敏娘果然到琉璃处煮茶。阿史那云伊得了消息便赶过来,生怕琉璃被她烦扰,随时准备应战。琉璃现场为阿史那云伊作画,阿史那云伊十分开心,张敏娘也对画作赞不绝口。琉璃便主动提出也给张敏娘画一幅,张敏娘倒也没有推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