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起西州》第 4 集:雨奴欲栽赃裴行俭反被治
琉璃正在房中作画,庄户们奉大长公主之命前来求见。琉璃心知来者不善,便以裴行俭不在为由婉拒,谁知对方执意不走,阿成无奈只得进去通传。
琉璃正在房中作画,庄户们奉大长公主之命前来求见。琉璃心知来者不善,便以裴行俭不在为由婉拒,谁知对方执意不走,阿成无奈只得进去通传。琉璃不想再给裴行俭添麻烦,便决定亲自会一会这些人。这一次,她没有按规矩隔着屏风,而是直接现身,以主人的姿态提醒众人不过是为裴家做工的,又赏给每人一条手工编织的手链,邀大家一道用饭,饭毕便请他们赶回洛阳。
席间,老庄头先夸琉璃比陆琪娘大度,接着便提出要琉璃给庄上的庄户救灾。琉璃出身胡商,对庄户账目并不陌生,张口便问起人头与账目的事,老庄头张口结舌,竟带着众人要去找大长公主评理,扬言不干了。琉璃非但不怕,反而有理有据地摆了出来,言下之意是他们往年都有贪污之嫌。在场的人心里明白,事情闹大对谁都没好处,有人见势不妙,赶忙劝住老庄头。琉璃顺势亮出自己掌握的庄户情况,要求老庄头今年交出五万匹布,从前贪墨的事可以既往不咎,众人只得在她面前立下了缴纳的契约。
老庄头回去向大长公主复命,承认琉璃确实不好对付,而五万匹布不过庄园收入的三成,他才应了下来。这个结果已让大长公主气恼至极,责怪众人连一个女人都对付不了,扬言再不给琉璃点颜色,便是助长了她的气焰。琉璃把这番经过告诉裴行俭,裴行俭担心大长公主不肯就此放过琉璃。琉璃认为今日那些人本就是冲着她来的,她不能不反击;裴行俭却觉得大长公主无非图的那些财物,不希望琉璃为此涉险,更不愿她为了自己冒险。话虽如此,事已出手,也只能如此。裴行俭叮嘱她日后行事要谨言慎行,时刻记得有他在。琉璃笑言,自己之所以敢这样对付大长公主,正因为身边有了裴行俭,裴行俭捧着她的脸,宠溺地笑了。
后来裴行俭听闻琉璃一直没出房间,特意回来探望,见她正在画后院的景色,便让侍女把画架搬到院中去画,琉璃却拒绝了,提出等他歇息时带她去一个自己想去的地方,裴行俭立刻应下。阿成打探之后才明白,琉璃不肯去后院,是因为雨奴常去那里;琉璃走到哪儿,雨奴便跟到哪儿,还不时提起自己与陆琪娘何等相似,陆琪娘与裴行俭又如何恩爱。裴行俭听罢,若有所思。
雨奴为了扰乱裴行俭夫妇的感情,将自己的香丸偷偷放进熏香处,又偷听阿成与侍女的对话,得知要熏的衣服是裴行俭的,满以为这一计得逞,不料那衣服竟是阿成的。裴行俭与琉璃一唱一和,故意让雨奴说出那香味是她独有的体香,意在栽赃裴行俭;始料未及的是,下人们都在阿成身上闻到了雨奴的味道,二人趁机提出让阿成对雨奴负责,雨奴懊恼不已。裴行俭顺势派人搜查雨奴的房间,看有没有与她身上相同的香粉——若查无此物,便认定阿成与雨奴已有结合,必定让阿成娶了雨奴。小檀和阿霓一番检查,竟真找到了同样的香粉,阿成趁机喊冤,请琉璃和裴行俭为他做主。雨奴这才明白,琉璃第一次便是假装生气,故意引她上钩,才有了今日这一局。
琉璃随后带着雨奴去了大长公主府,也带上了所谓雨奴体香的香粉。阿崔推说记不清那个味道,琉璃便提议把雨奴叫进来一问便知。侍女进去通知时,悄声叮嘱雨奴咬死不承认,大长公主自会为她做主。雨奴心领神会,来到大长公主面前,称整件事都是误会;琉璃步步紧逼,质问她想栽赃的人是不是阿成,而是裴行俭。雨奴吓得跪地求饶,大长公主一脸不耐,让阿崔处理。阿崔却提出让雨奴留在裴行俭府中,为陆琪娘抄经祈福。琉璃明知这是有意纵容,也不好多说什么。大长公主又打起感情牌,说自己因思念义女陆琪娘,才对雨奴格外看重,望琉璃网开一面。琉璃只好再次带雨奴出来,外面等候的阿成面上一惊,没想到这样都没能让雨奴离开裴府。
回去之后,裴行俭便安排了诸多事情给雨奴。小檀奉命带她去祠堂打扫,雨奴无言以对,只好应下,连抄写佛经也一并答应。小檀又提出让她每日站桩一个时辰锻炼身体,雨奴面对这样的结果,也只能硬着头皮答应。到了裴行俭旬休之日,他要陪琉璃一同外出,雨奴故意拦住,责怪他不该今日陪琉璃去踏青,因为这天是陆琪娘的忌日。未料琉璃今日带的都是祭品,要去的正是陆琪娘的坟前祭奠。裴行俭满含深情地握住琉璃的手,雨奴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