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起西州》第 17 集：裴行俭审理偷牛案

裴行俭表面上对张二施以宽松，实则早已掌握了张二手下人的证据。

裴行俭表面上对张二施以宽松，实则早已掌握了张二手下人的证据。公堂之上，他略施威压，那些人便跪地求饶，交代了实情。张二仍不肯认错，反倒推说下属记性不好。裴行俭追问有谁见过北部牧民，张二自承见过，裴行俭当即指他就是私通北部牧民细作之人，命他到军营交代。张二心生恐惧，将事情一一招供，还表示愿意把所有牛犊归还给乔六，只求裴行俭饶他一命。

琉璃想从王君孟口中探出消息，王君孟却说自己不过是个赘婿，平日只知听命行事，对许多事并不知情。琉璃便点出麴家有把柄落在大长公主手中，而这把柄麴崇裕并不知晓，只要王君孟不说，她就去找麴崇裕，问问他父亲为何瞒着儿子替大长公主卖命。王君孟闻言急忙拦住琉璃，脸上露出惧色。琉璃接着提醒他分清形势，她与皇后关系非比寻常，圣人派裴行俭来此本是调查麴家，大长公主想杀他们不过是泄私愤；可若裴行俭与圣人之间的矛盾只是一出戏，大长公主断然不敢动手，届时牵连的将是整个麴家。琉璃称裴行俭正准备向圣人回禀，为麴家正名，不料都护竟联合大长公主对付朝廷来人。她说着便要出去向百姓说明麴家勾结大长公主要杀裴行俭，吓得王君孟双膝跪地，连称一切都是误会。王君孟这才道出实情：大长公主以麴崇裕妻儿性命相要挟，逼他们为其卖命，此事不敢告诉麴崇裕，是怕他杀回长安，闹得麴家无处立足。琉璃许诺一定让武后救出麴崇裕的妻儿，不再让麴家受制于人。王君孟千恩万谢，慌忙去向都护禀报，同时恳求琉璃莫将此事告知麴崇裕，琉璃应允了。

乔六是张二的外甥，不忍舅舅获罪，感谢裴行俭秉公处理，只求张二归还钱财供他读书科考，不愿严惩。裴行俭应允，要求日后乔六的读书钱、药费与考试盘缠皆由张二承担，百姓拍手叫好，佩服裴行俭断案如神。韩四在台下看着裴行俭，若有所思，忽然站出来承认自己也是盗牛之人，曾在各乡村偷盗牛犊二十头，如今都已死了。他说当初那些人都请他医治牛马，却赖账不还，他也要生活，实在气不过才如此。裴行俭免去韩四责罚，只令他按牛犊价格赔偿本家。韩四感恩，提出变卖租屋偿还。百姓叫好之际琉璃来到，望着公堂上的裴行俭露出笑容，裴行俭见夫人到来也满脸幸福。

裴行俭与债主们商议，允准韩四日后归还并写下借据，保住了他的租屋，韩四感激不尽。白三也十分感激，称韩四是他最好的兄弟，裴行俭帮了韩四便是帮了他们。白三承认自己此前受命来监督裴行俭，希望裴行俭既往不咎，又说自己欠韩四一条命，如今愿将这条命交给裴行俭。韩四打算挂牌行医偿还债务。裴行俭问他为何偷盗牛犊，韩四如实相告，说那些药不敢用在人身上，先偷来用在牛羊身上试，确认无事才敢用在牛犊上。白三听了这番话，忍不住想起自己试药的情形。

都护回去后对王君孟破口大骂，怪他琉璃信口开河便信了，甚至说圣人的命令是无稽之谈，大长公主更是得罪不起的人，势必要取琉璃和裴行俭的性命。琉璃来找麴镜唐，侧面打听麴崇裕在长安的家眷情况，麴镜唐告诉她，长安的嫂子和孩子是他不能触碰的逆鳞，若他们在那边有了危险，他会不顾一切杀回去。为满足唐军粮草所需又不得罪子民，都护打算让裴行俭去征西州历年欠下的租调。麴崇裕深知其中难处，想劝父亲打消此念，不料对方根本不听。柳如月探望琉璃时也说起裴行俭要收缴租调的事，若收租失败便是罪无可恕，还会把上下的人全得罪遍，这些租调能欠下这么多年不还，自然有难以收缴的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