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起西州》第 10 集:裴行俭琉璃和好如初
裴行俭在苏南瑾的陪同下来见阿成,嘴上说着要带阿成离开,言谈间却点明了朝廷命官被抓必定要受惩处。
裴行俭在苏南瑾的陪同下来见阿成,嘴上说着要带阿成离开,言谈间却点明了朝廷命官被抓必定要受惩处。苏南瑾听了这番话,便不肯放裴行俭走,顺势提出要一起审问琉璃,实则是想把琉璃走个过场直接交给裴行俭。裴行俭便顺水推舟地答应下来。
审问时,琉璃自称玉儿,说是个刚过门的新妇,被胆小怕事的夫君抛弃了。苏南瑾顺着她的话把那夫君骂了个体无完肤,趁机提议让琉璃随裴行俭一同赶赴西州,两人就这样顺理成章地站到了一起。当晚阿成奉命给琉璃送去了她爱吃的饭菜,自己则和苏南瑾一道喝酒。苏南瑾晓得,依裴行俭的性子,让琉璃受了罪,他定要惩处自己一番为琉璃出气。裴行俭假装酒后失言,对苏南瑾掏心掏肺地说了一大通,大骂褚遂良与长孙无忌,还特意叮嘱苏南瑾别学于承粟,实则是在引鱼上钩。
等把醉醺醺的裴行俭送回去,送他的人前脚刚走,裴行俭后脚便清醒过来。阿成如实相告,琉璃把今天点的饭菜全吃完了,只是不许他告诉裴行俭,他希望裴行俭知己知彼。裴行俭随即装出醉意走进琉璃的房间——他知道苏南瑾必有耳目盯着,便要让对方看到自己不过是个不务正业的好色之徒。回去之后,他把装醉时说的话原原本本讲给琉璃听,料定苏南瑾必会写奏章弹劾,如此一来既得罪宰相,也得罪圣人。琉璃担心他当初不支持武昭仪已惹恼圣人,此番言行再被弹劾恐会更加不妙,裴行俭便将自己与圣人的对话讲了出来:他早就有意来西州做长史,为圣人筹措军粮,届时才能讨伐西域,即便没有褚遂良等人设计、得罪武昭仪这回事,他一样会来。
琉璃听罢仍有些生气,裴行俭便承诺往后无论何事都会与她商量、共同进退,再不丢下她一人;但有两种话不会告诉她,一是别人的隐私,二是自己没有五成把握的事。琉璃仍介意那封放妻书,裴行俭却耍起赖来,让她拿出放妻书——拿不出来,她便永远是裴家的媳妇,往后无论遇到什么事、走上哪条路,他都绝不放手。琉璃流着泪责怪他,当初说放手的是他,如今说不放手的也是他。裴行俭这才说出实话:这些日子以来,他才知道自己有多在乎琉璃,本以为两人只能在梦中相见,庆幸终于见到了。琉璃也敞开了心怀,两人拥吻在一起,重新和好。
一行人很快来到西州的敦煌城,敦煌司马麴崇裕早已带人在城门口相迎,还吹响了胡笳曲,自称奉父亲之命前来。麴崇裕面若桃李,绰号玉郎,单凭这相貌裴行俭便认出了他,何况还在米大郎那间酒馆见过一面。与麴崇裕同来的是他的妹夫、县令王君孟,两人还特意送了些美女侍妾给裴行俭。坐在马车里的琉璃推开窗,裴行俭赶忙替两人引见,琉璃当场发作,怪他们送侍妾来是嫌她照顾不周。裴行俭慌忙表忠心,称自己对琉璃忠心不二、痴心不改,就此拒绝了那些侍妾。麴崇裕回头看见穆三郎,赶忙岔开话题称赞他一表人才,琉璃也懒得再纠缠,拉上车窗命令入城。
回去之后琉璃余怒未消,非要找机会报复麴崇裕送女人一事,裴行俭却劝她尽量少去招惹,说麴崇裕心思深沉,自己很少看不透谁,麴崇裕便是其中一个。麴崇裕当年在长安做人质时就不喜欢女人,独独偏爱少年郎,后来娶妻生子,众人都以为他收敛了,他却对外宣称幸亏生了儿子,往后再也不必面对女人。正是这种毫无忌惮的放肆,才让朝廷放松警惕,将他放回了西州。在麴崇裕举办的招待宴上,琉璃特意一身胡女打扮,靓丽可人,坐在裴行俭身侧,回头看着一旁饮酒的麴崇裕,忍不住调侃他穿得更像一只开了屏的孔雀,裴行俭也被逗得笑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