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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越 · 第 18 集

《超越》第 18 集:吴庆红含笑离开人世

王海燕点开手机,陈敬业的消息跳了出来,与此同时,中华杯女子3000米接力赛的直播画面也铺满了屏幕。

王海燕点开手机,陈敬业的消息跳了出来,与此同时,中华杯女子3000米接力赛的直播画面也铺满了屏幕。赛程过半,青岛队的陈冕忽然一阵恍惚,眼前发黑,看不清赛道。周围的呼喊声一下涌上来,全场彩旗翻飞,气氛瞬间紧绷。陈冕用力晃了晃脑袋,视野重新变得清晰,她咬紧牙关冲过终点,青岛队拿下了这场冠军。

掌声雷动。王海燕盯着手机,兴奋得差点跳起来;江宏早就坐在酒馆里守着电视,看到青岛队登顶,对着墙上那张旧照片举杯庆祝。屏幕上,陈敬业正鼓着掌微笑,黑龙江队拿了第二,他并不介意,望着领奖台上的女儿,眉眼间全是慈爱。向北走过来,笑着和陈冕打了个招呼,说国家队的位置给她留着。陈冕心头的结就此解开,露出了轻松的笑。

单项比赛接连开锣。张浩宇拿到男子铜牌,罗竹君摘得银牌,向北则将金牌收入囊中。赛后,陈冕主动去送陈敬业,还给他买了一副护膝。说来也怪,比赛赢下来,身体的毛病竟不药而愈,陈敬业反倒不放心,叮嘱她回看王海燕时再检查检查。车子启动,陈敬业隔着车窗久久望着陈冕,低头摸出那副护膝,笑得愈发开心。郑凯新在一旁和陈敬业斗起嘴来,赢了团体赛他便得意,陈敬业却撂下话,单项比赛会让郑凯新见识见识差距——黑龙江队的真本事,在单项。

吴庆红站在冰场边,看着一帮孩子打扫场地,当年自己带队的画面浮上心头,陈敬业、郑凯新、江宏的身影一一闪过,恍如昨日。这时手机响了,陈敬业发来消息,说听说她这儿有好苗子,打算来挑一挑;郑凯新也发来消息报喜,说自己赢了比赛,陈敬业在一旁插话,让吴庆红别搭理郑凯新,青岛队的助力还是他女儿。一条接一条的消息进来,每个人都在诉说近况,吴庆红脸上带着微笑,手机滑落在地,雪花落在她身上,她就这样微笑着离开了人世。

家里设起灵堂,陈敬业等人纷纷前来祭拜。一个小女孩捧着一副绣着“冠军”字样的手套,悄悄告诉吴庆红,自己考上少女体校了。陈敬业认出这就是吴庆红提过的好苗子,特意和她约定五年后省队再见,小女孩高兴极了,向北是她崇拜的对象。另一边,郑凯新在家里暗自落泪,李敏握住他的手,劝他回哈尔滨看看,别再操心这里的事。他原本想开开心心送孩子们去国家队,如今却要多送一个人离开,心里格外难受。李敏安慰他,孩子们进了国家队,就不算辜负吴庆红。

郑凯新着手制定集训计划,连电摩也扔下了,跟着大家一起跑步。年轻人一路喊着青岛队的口号穿街过巷,王大妈照旧在路边备好早餐等他们。跑到滑冰场,郑凯新说今天要陪着一起跑,不想留遗憾。所有的付出都有了回报——侯思源、张浩宇、陈冕、罗竹君、徐朵朵五人一同入选国家队,锦标赛的牌子大家也都戴着离开。郑凯新含泪说自己没法亲自送她们,因为明天要去送自己的教练,孩子们见状也都跟着落了泪。陈冕摘下脖子上的奖牌,这是青岛队的第一块奖牌,属于青岛队,属于吴庆红,也属于郑凯新——没有吴庆红,就没有今天的青岛队,没有今天的他们。在她的带动下,大家纷纷把奖牌挂到郑凯新脖子上,郑凯新眼含热泪,嘴角却扬着笑,掌声响成一片。

吴庆红家门口摆满花圈,陈敬业站在门口,亲手给郑凯新别上一朵白花,请他进去看看吴庆红,他相信吴庆红正等着他们来。吴庆红的女儿见到郑凯新,眼泪止不住地流,郑凯新安慰着女孩,向吴庆红深深鞠躬。郑凯新和陈敬业曾一同去找江宏,多年过去始终杳无音信,两人商量好,等抓到江宏就带他来给吴庆红磕头谢罪。江宏的失踪让吴庆红十分难过,郑凯新受了伤,陈敬业也退了役,更添她的伤感。此时,一群孩子列队进来,集体向吴庆红鞠躬。

小学校的野冰场上,教练带着一群孩子来到这里,在吴庆红坐过的长椅上摆满鲜花,希望她能看见他们滑冰的样子。陈敬业也主动向郑凯新道歉,希望过去的事都翻篇,又向他道谢——不仅教了陈冕,还把陈冕送进了国家队。郑凯新释怀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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