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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曾见过你 · 第 16 集

《不曾见过你》第 16 集

惠兰带着男友新华来找杨善洲,父女俩之间已有很深的矛盾,所以杨善洲见到惠兰登门显得十分意外。

惠兰带着男友新华来找杨善洲,父女俩之间已有很深的矛盾,所以杨善洲见到惠兰登门显得十分意外。到了屋里,惠兰介绍新华,并说两人马上就要毕业了。杨善洲表示,婚事由你们自己定夺,但刚踏入社会务必专心谋事,别刚出校门就盘算成家立业。惠兰答道,他们也正是这样考虑的,后来又提到校方的派遣规矩是从哪儿来回哪儿去,因他俩籍贯属姚关乡,故而得返回姚关乡。杨善洲回应说这个安排合情合理,近日一场教育座谈会上他曾强调,乡村的基础教学亟待充实,绝不可一提贤才便尽数涌向都市,难道乡土就不配拥有人才?你们返乡是好事,扎根乡间好好奉献吧。这话一出,惠兰与新华当即面露难色。原来他们此行的用意,是恳求父亲出面通融,好让自己留在保山,还提到留在保山能与父亲团聚,遇事也能照料父亲。

不料杨善洲一个劲地摇头,说这可不行,他杨善洲刚在一个会议上说要加强农村的基础教育、号召人才到农村去,转过头就把自己的女儿和男朋友留在城里,这不成两面派了吗?不行,党员干部只有带头做好事的,哪有带着做坏事的。惠兰说他们学校某局长的女儿就留校了,人家不也是党员干部。杨善洲说别人是别人,我是我,反正不行,你们还是服从分配,回姚关村去吧。惠兰再说也不成,一怒之下摔门就走了,临走还撂下一句话:我再也不到你这里来了,你算什么爸爸!

惠兰哭着跑了出去,正遇上赵希顺。赵希顺问怎么了,惠兰也不回答。采访中的赵希顺和叶紫都处于沉默中。叶紫说,这事要我看不怎么通人情,女儿要求留在保山也不是什么违反原则的事,他只要说一句话就行了。赵希顺说,你们啊,还是不太了解那一代人,他们遵守原则,严于律己,要求别人做的他们自己先做到。叶紫说,可是我采访下来一个总的感觉是,杨善洲同志在工作上确实没话说,在作风上也真是我们现在各级干部的表率。可是我想提个问题,一个共产党人就不需要人情吗?就不能有人情吗?就不该关心自己的家庭吗?

赵希顺说,你问得对,我以前也这么想过,但现在我觉得老书记倒是个大有人情的人,他有的是大情,是关注人民的大情。这方面我倒是建议你去采访一个人,他就是跟着老书记几十年的老司机郭师傅,他那里有不少故事,也许对你更有帮助。叶紫来到保山的一个公园,经人指点看到一群老人围坐下棋,之后他见到了郭师傅,郭师傅正饶有兴味地观看人家下棋。一听说叶紫要来采访他、而且是采访杨善洲,郭师傅就高兴地笑了,说现在都在宣传老书记,我心想了,怎么没人采访我呀?谁最知道老书记,我呀!我是他的司机,开了近二十年的车,你说我什么不知道,你问吧。

叶紫说我们得找个地方吧,走走走,这边上有个茶室,正好聊天。刚在茶室坐下,郭师傅就说话了,说老书记不通人情?这话我听人说过,说这话的人才叫不通人情哩,我早就想跟他们叫叫理了!叶紫说郭师傅你别激动,你慢慢说,你说的我都给你记下。郭师傅说,好,我就先跟你说句小事吧,这是我经过的事,听完了你给评评,老书记到底通不通个人情。1986年,在机关大院,郭师傅一身西装,刘秘书一上车就和郭师傅开玩笑,说你穿这么一身太精神了,外人不知道还能以为你是书记呢。郭师傅说,等会儿老书记来了会不会批评我。刘秘书说不会不会,老书记还提倡我们时尚一些呢,说我们地委大院也别穿得都跟他一样,不知道的还以为都是五十年代的干部呢。

正说着,杨善洲来了。郭师傅本想让老书记看看他身上这身新衣服,没想到杨善洲根本就没注意,上车就说走吧,今天到青枫坝。刘秘书故意问杨善洲,你看今天郭师傅穿西服了。杨善洲一看,说好啊,你穿这身坐在我身边我也精神了。郭师傅说,老书记你也换上一身西装嘛。杨善洲说我就算了,我穿这身衣服最好了,穿别的我就不舒服。不过你们可别跟我学这个,我老了,这个脑筋改不了啦,不过我看着你们这样心里也喜欢。

到了青枫坝乡,一个五十多岁的农民突然从旁边冲过来,一下子扑到司机郭师傅面前,跪下就喊冤。因为此刻只有郭师傅站在水渠上面,端着个茶杯,又是一身整齐的西服,那人把他当成地委书记了。这人叫王富有,他喊道杨书记,我冤啊,你要给我做主啊,我全家人的日子都过不下去了!听到喊声,在水渠下的人们听到了,首先是乡书记王持久,他一下子从沟渠里跳上来,拉着王富有说你干什么你!这时,杨善洲也从沟渠上来了,问怎么了?王持久说这人闹事,坏份子,瞎喊哩。杨善洲知道事情不对,让刘秘书负责查这个案子。档案局里,刘秘书和叶紫又见面,讲起当年的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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