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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曾见过你 · 第 10 集

《不曾见过你》第 10 集

青枫坝水库工程动工了,杨善洲的车半路被堵住,只能下车步行。

青枫坝水库工程动工了,杨善洲的车半路被堵住,只能下车步行。路上他遇到一位上了年纪的老乡,老乡说全家人都上工地修水库,这是他们盼了好几辈子的事。老乡还絮絮叨叨讲了不少家里的琐事。到了工地,老乡才知道同行的就是杨善洲书记,后悔自己说了一堆落后话,杨善洲却很感动,代表政府感谢乡亲们的热情。此时一位技术人员迎上前来,他的家属正享受农转非待遇,他得知这名额归杨善洲所批,特意前来致谢。杨善洲回应说,谢我干嘛,组织定下来的事,我一个人说了不算的。赵希顺与刘秘书全程在旁,赵希顺鼻梁上架着刘秘书递来的墨镜,杨善洲瞧着别扭,却始终未作声。等随行人员退下后,杨善洲提及那副眼镜,赵希顺解释说这玩意儿好,我们身处高原,紫外线强,戴着对户外活动有益。杨善洲却讥讽道,就你们的双眼值钱。众人以为会议结束后便该折返行署,殊不知杨善洲提议,下一天恰逢周日,他打算回趟家,叫司机郭师傅先返保山。刘秘书与赵希顺一度怀疑听岔了,杨善洲再次重申,明天我回趟家。赵希顺对杨书记放心不下,嘱咐刘秘书贴身跟随。

叶紫正对刘秘书进行访问。刘秘书现年五十八,尚属在职,在行署档案局供职。叶紫开门见山地发问,身为地委书记的贴身秘书,至今仅是科级,这不合常理。刘秘书解释道,何足为奇,老书记昔年便有言,随我者勿存升迁之念,我不会替诸位谋差事,但凡有才便竭力施展。他对老书记并无怨怼,反倒从老书记处日日领悟立身处世之道。

当年刘秘书紧随老书记途中,目睹杨善洲向一乡民买下一头耕牛,并当场付清款项,随后拉着牛沿山路行进。从青枫坝返抵家中需跋涉四十余里,他就这样拽着牛步回居所。刘秘书很快被杨善洲发觉,于是二人结伴而行。同行途中闲谈,刘秘书才获知杨书记曾在远征军里担任过担架手,实为老革命。行至夜半,他们途经大亮山一带,杨善洲驻足于此,一边吞云吐雾一边凝望前方的群山。刘秘书察觉书记若有所思,杨善洲对他讲,这片山林对自家有恩,幼时家贫,全凭山中野果与薪柴维生。如今这片林区已然荒废,这该由他承担。

刘秘书欲宽慰杨善洲,说道你担什么责,彼时谁家不是如此,我们那边山上的林木同样遭了砍伐。杨善洲答道,你切莫这般言语,国中之事凡属国人皆负有份,身为县委书记与地委书记者更是责无旁贷。这些年他反复思量,何日能使大亮山重披绿装。翌日拂晓,杨善洲同刘秘书牵牛抵达姚关陡坡村自家门前,正在喂食猪只的姐姐险些将手中泔水桶掷于地面,她急忙高呼,咱爹回来了。这声呼喊把母亲、祖母、二姐和三妹全数引出屋外。在她们看来,杨善洲仿佛天降之人,见了那头牛同样喜出望外。

杨妻旋即生火备膳,并换上整洁衣衫,而杨善洲则跪于屋内向年迈母亲叩首。刘秘书恰巧路过,目睹母亲抬手扇了杨善洲一记,说是代儿媳所出,家中女眷本就艰辛,最苦的当属杨妻,嘱咐儿郎多同妻子沟通。杨善洲应允下来。杨母让儿子起身,杨善洲却恳求母亲继续责罚,刘秘书泪水夺眶而出,将书记搀起安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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