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见过你》第 11 集
刘秘书为了替杨善洲分忧,也跪下朝老太太叩头,就当作是给老人家祝寿。
刘秘书为了替杨善洲分忧,也跪下朝老太太叩头,就当作是给老人家祝寿。刘秘书随后前往厨房搭把手,杨善洲仍留在母亲身边陪她闲聊。惠菊提议让妈妈过去陪父亲说说话,可杨妻坚持留在灶间掌勺,反而催惠菊去会会父亲。老太太拉着杨善洲絮叨个不停,讲起惠菊相中了女婿,又提起家里翻盖新房的事。听母亲说起盖房时公社曾拨了五十块现款外加三十斤口粮,杨善洲心里再度泛起沉甸甸的滋味。消息传开,乡亲们听说书记回乡,蜂拥着赶来问候,屋前的院子被挤得满满当当。大伙儿都恳请他能常回来看看,乡邻们也把书记视作骄傲。杨善洲挨着乡亲们落座,同他们拉起了家常。
忙碌了整整一天,杨善洲总算在夜晚获得与妻子独处的机会。洗脚的热水原是妻子端给他的,杨善洲反倒蹲下身替妻子搓洗双足。杨妻提起先前那封信,坦言当时情绪低落才写下它,事后颇为懊悔,认为发牢骚并无益处。对妻子写信发泄一事杨善洲未予责怪,却对收下公社钱粮的做法表示异议。他表示公家的款项绝不能收,自家手头拮据,只能先把留给惠菊办婚事的款项退还公社。杨善洲计划领惠兰赴保山求学,惠琴为此哭闹不止,执意也要一同前往。经奶奶与大姐再三劝慰,总算让她平静下来。次日,杨善洲同刘秘书一道,领着惠兰踏上了离家的路途。
二姐惠兰而今已在一所小学执教,课堂上正讲得投入。叶紫立在窗外旁听,直到下课铃声响起。铃声过后叶紫在走廊遇见了二姐惠兰,两人并肩同行边走边谈。行至校舍外的操场一隅,惠兰向叶紫诉说起自己的往事。叶紫开口询问,当年你是随爹去保山念的书?惠兰答道没错,次日便动了身,独自一人,当时真想一步就跨到保山,去那里求学。起初爹的住处就挨着他的办公室,她偶尔能听见爹处理公务,听他训诫下属。惠兰坦言,起初对这位父亲并无好感,认为他有些毛病,接着便把对父亲的看法一一讲给叶紫听。
那一年她随父亲来到保山,姚关公社赠予她家补助一事令杨善洲当面斥责了赵希顺,赵希顺不甘示弱地顶了几句。他们的争执被惠兰尽收耳中,待赵希顺离开,她向父亲表态,认定赵希顺并无过失。那一夜杨善洲辗转至天明,尝到了无人理解、无人支持的苦楚。次日尚未动身赴校,惠兰便得知父亲打算将赵希顺调离的消息。她默不作声地走出家门,课堂上的她却满脸愁云。铃响之后,教员唤她前往教研室。进入教研室,师长质问其双亲为何缺席家长会,惠兰的辩白未能奏效。待惠兰离开,班主任转头对邻座同事讲道,这般家长全然漠视责任,校门都未曾踏入一步。那位同事接话道,听说她栖身于地委宿舍区。班主任补上一句,那院墙里也未必全是官员,烧火的、守门的同样在列,这些人对儿女的学业向来不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