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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事可乐,说好的战斗机呢? 第一季 · 第 4 集

《百事可乐,说好的战斗机呢? 第一季》第 4 集:百事广告案败诉约翰珠峰登顶

媒体热度消退后,约翰·伦纳德一方需要新的关注点。迈克尔深挖百事可乐的薄弱环节,锁定了1992年菲律宾的"数字狂潮"促销灾难。

媒体热度消退后,约翰·伦纳德一方需要新的关注点。迈克尔深挖百事可乐的薄弱环节,锁定了1992年菲律宾的"数字狂潮"促销灾难。当时可口可乐占据菲律宾75%的市场份额,百事推出瓶盖数字促销,大奖100万比索,民众疯狂抢购,销量迅速蚕食可口可乐的市场。号码349被抽中后,成千上万人中奖,百事以电脑错误为由拒绝兑现,引发全国骚乱。人群冲进销售大厅,向卡车投掷石块,引爆燃烧弹,一名路过的教师在事件中身亡。百事工厂随后遭爆炸袭击,三名员工死亡,菲律宾政府一度断定百事自导自演以左右舆论,后结论百事并非幕后黑手。

迈克尔提出以百事可乐承诺不兑现的历史为素材,策划攻击性广告施压百事。他联系广告业的发小,设计了三则广告:第一则以百事logo作黑眼圈,配文"欺骗了一代人";第二则讽刺广告缺少免责声明;第三则讲述菲律宾事件的燃烧弹灾难。广告计划刊登在《今日美国》等报纸,并在百事总部对街预订广告牌,资金由已拿回70万的陶德·霍夫曼出资。

陶德看到故事板后认为内容暗示犯罪,形同勒索,担心被百事起诉。迈克尔评估百事起诉的可能性为百分之百,但认为百事在法律上没有胜算。陶德查阅"勒索"一词后认为整个计划属于该范畴,他不愿为一架鹞式战斗机坐牢,在最后关头撤资退出。迈克尔表示不愿成为勒索大师,愿意退出。约翰承认迈克尔的策略或许能成,但最终选择站在陶德一边,继续与这位从他20岁起就真金白银投入的老友合作。

1998年,案件进入纽约诉讼阶段。约翰一方要面对百事可乐、BBDO广告公司和保险公司,聘请了纽约疑难案件律师大卫·纳克曼。案件分配给金巴伍德法官,她曾因"保姆门"事件和"爱情法官"称号引发争议,被评估为偏袒企业的法官。约翰方力争陪审团审判,认为对广告的合理反应应由普通大众判断,百事则相反。百事成功说服伍德法官做出即决裁判,在案件进入陪审团审判前直接判决。

约翰方希望传唤BBDO人员宣誓作证,追问为何美版广告没有免责声明、积分为何定为700万。BBDO创意团队披露,广告原版为7亿积分,客户嫌数字难看清,逐步删去两个零变成700万,创意方曾反对未果。BBDO内部人员米克担心自己会成为百事最糟糕的证人,拒绝宣誓作证。伍德法官认为已有广告、奖品目录与通信等全部证据,拒绝进一步取证。约翰方感叹大企业操弄系统,小人物没有人脉与权力。

案件拖延多年无进展,初期的兴奋逐渐消退。约翰与陶德登珠峰期间与纳克曼卫星通话,约翰做出最终决定。伍德法官的判决书以"幽默可以像青蛙一样被解剖,但在这个过程中它会死去"等理由,认定理性人不会把广告当真,约翰方称之为死亡通知与企业法官的企业决定。陶德肯定约翰的尝试,约翰后悔未接受此前的和解,感到疲惫想翻篇。

案件写入法学判例书,成为合同法关键案例,出现在《危险边缘!》的题目中。纳克曼坦言虽想不喜欢约翰,却支持其美国精神。约翰与陶德登顶珠峰,约翰称是百事的虚假广告让他们走到这里,两人结下恒久友谊。陶德成功完成肿瘤切除手术,病情有所缓解,正在寻找下一次冒险机会,约翰也已开始新的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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