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事可乐,说好的战斗机呢? 第一季》第 2 集:百事起诉约翰反诉索要飞机
南极文森峰上,约翰·伦纳德与陶德·霍夫曼重聚登山。约翰说,百事可乐那件事就是他们尝试征服的另一座山峰。
南极文森峰上,约翰·伦纳德与陶德·霍夫曼重聚登山。约翰说,百事可乐那件事就是他们尝试征服的另一座山峰。
故事回到1996年。百事积分兑换目录上,花七十万零八点五美元可以合法拥有一架鹞式战斗机。兑换表单有五个勾选框,没有鹞式战斗机那一项,约翰和陶德自己画了一个框勾上,旁边写上鹞式战斗机,并选择送货上门。约翰把这当成一次得到飞机、创业的机会。百事积分目录里有一个明尼苏达州扬亚美利加的邮寄地址,那是许多此类比赛的兑奖中心。约翰担心支票在邮寄中遗失,于是决定亲自去迈阿密取支票,再把飞机开回明尼苏达。陶德同意,但要求派一名法务陪同监视。
1996年3月28日,约翰看到那段广告的六个月后,他和女法务抵达明尼阿波利斯的一家小假日酒店,次日驱车前往扬亚美利加。地址指向一处美国邮局,但邮局周六不开门,柜台空无一人,只有一个投递口。女法务让他把支票放进投递口。约翰听到邮局后面有人工作的声音,上前敲门,一个男人应门。约翰说需要把信封投进邮箱,那人看了一下,说有个小朋友真的很想得到他的皮夹克。支票被投递后,约翰想象它会被送回百事总部,落到某个人桌上,再被推给别人。
百事内部,斯维特打电话给迈克尔·莫尔多斯,通报有人寄来七十万美元支票要兑换鹞式战斗机。迈克尔起初以为是玩笑,随即去找内部法律顾问。他希望这件事消失,因为百事必须在可乐之战中取胜。内部担忧一旦回应,就会鼓励下一个人效仿,事情转交律师后就必须认真对待。迈克尔认为约翰是看到了一个巧妙的漏洞,可能想要几百万美元的和解金。
约翰等待回音,如坐针毡。他回到学校恢复工作,每天查看邮箱,问母亲是否有人来电。他猜测百事可能留下七十万美元,寄一个广告里的模型,他准备回应说广告写的是鹞式战斗机而非模型。一天,一封信投进信箱。百事寄回支票,附信说感谢努力,这本来就是个玩笑,随信赠送两箱百事可乐优惠券。百事决定不兑现支票。约翰感到被无视,认为这是愚蠢的处理方式,决心反击。他承认己方在法庭上毫无优势,对方老练世故、有最优秀的代理人,而他只是个二十岁胡乱出击的小孩,唯一的筹码就是那个广告。
迈克尔·莫尔多斯回顾自己的广告生涯。他在BBDO、天联广告为百事工作近二十年,经历可乐之战的巨大压力,年复一年推出巧妙广告十分困难。他职业生涯中许多事,谷歌搜索跳出来的结果却是鹞式战斗机广告。
1995年冬天,布莱恩要求为一次史无前例的推广投入大笔资金,用各种装备和商品换取大家多喝百事可乐。迈克尔与搭档唐·施耐德锁上门构思,如何让兑换目录变得吸引人。迈克尔想起小时候内曼马库斯圣诞目录最后一页的梦幻大礼,定价失控,比如双人潜艇。唐提出鹞式战斗机的创意。珍娜杜兰上校,呼号杜基,是首位驾驶鹞式战斗机参战的女性飞行员,她介绍鹞式战斗机能悬停、垂直起降、倒退飞行,具备直升机的机动性,操控时重力加速度可达八个G,未经训练的人可能晕厥坠地。迈克尔认为这个创意把普通积分兑换促销变得有趣。唐完成第一个脚本,设定在白色尖桩篱笆墙房子前开仓,字幕呈现时间,主角穿上百事T恤、皮夹克、墨镜,三个孩子坐在学校外,黑影笼罩,轰鸣声中纸张飞起、自行车被吹跑,鹞式战斗机出现。反响很好,决定就这么拍。选角讨论中,他们想要一个倒霉蛋主角,微胖、无法赢得啦啦队长的心却得到百事鹞式战斗机的孩子,最终选定的演员不够好笑,让广告有些平淡。广告拍完播出,大受欢迎。百事最疯狂的梦想中也没有想到,这两个人会走到一起。
南极场景中,约翰说和大公司对着干很危险,法律方面他们处于劣势,必须找律师。他从未想过打官司,对这种事一无所知,想找人问意见。陶德在迈阿密有一个合作过的律师,开一家小事务所,也许足够疯狂愿意加入。陶德去听拉里·尚茨的想法。拉里·尚茨专攻资产保护,以不放弃著称,直到对方妥协。陶德是商人,兴趣广泛,与拉里通过法律联系成为好友,两人有同样享受生活的态度。陶德把广告带给拉里,拉里召集几位斯坦福、哥伦比亚法学院背景的律师反复观看广告。律师们争论广告是否构成奖品,有人引用判例说这构成邀约,也有人说是异想天开。结论是广告说得很清楚,七百万分换鹞式战斗机,且没有免责声明。约翰心想他们为了卖百事可乐要送鹞式战斗机。约翰一方草拟回信,指出奖品是百事提出的,有人接受,百事必须兑现,要求将鹞式战斗机寄来,称这不是玩笑。
此后双方你来我往,节奏缓慢,三周后才回复,时间是百事的朋友,他们可以拖三五年,律师永远为他们效力。约翰回到父母家,母亲说《华尔街日报》的人打电话找他。记者问他是百事可乐今天在纽约联邦地区法院起诉的约翰·伦纳德吗。约翰震惊,从未想过百事会起诉他。百事总部在纽约,主张在纽约起诉以寻求有利审判地。约翰收到传票,有人追着他试图送达,他躲避,文件最终被放在父母家楼梯上。他感到压力巨大,觉得直升机在上空盘旋。他意识到捅了蜂窝就别惊讶蜜蜂追着跑。
百事的主要论据是个人购买鹞式战斗机不合法,兑奖活动要合法,奖品本身必须合法。约翰决定反诉,认为如果不去争取就已经输了,所以必须争取。陶德、拉里和约翰决定起诉百事,逼他们把飞机送来。约翰现在既是原告也是被告。百事的律师、天联广告的律师、保险公司律师都搅进来,过程变得冗长。迈克尔祈祷事情消失,希望百事和解了结,否则他们因自己写的广告卷入官司就没法表演。
百事两度修改广告。第二版把积分从七百万分改成七亿分,相当于七千万美元,这笔买卖不划算。最后一版仍是七亿分,括号里加上开个玩笑。约翰认为每一次修改都是百事在承认自己错了,承认那是个奖品,担心它被当成奖品才不断改动直到没人达标。拉里认为那是在认罪,像讲了笑话然后说现在是时候大笑。迈克尔则说他们只是在简化广告。
百事律师邀请约翰一方出席和解会议。约翰认为百事意识到犯了错误,开始慌了。约翰去西尔斯百货花125美元买了一套最好的范豪森西装,配了领带。陶德和拉里从迈阿密飞过去。三方在律师事务所会面,约翰一方像噩耗熊,一个专供资产保护的律师、一个二十岁有想法的西雅图小子、一个佛罗里达州冒险家兼商人,对方大概觉得他们是一群废物,而对方是公司法专家。百事方问他们究竟想要什么。约翰说想要飞机,想要百事承诺的奖品。对方问他们是否真的相信百事是认真的。约翰说这是百事的视频、百事的话、百事的说明,他们照做了,这种情况不是他们造成的。百事方说鹞式战斗机是用于军事目的的。约翰正要回应,字幕在此中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