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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事可乐,说好的战斗机呢? 第一季 · 第 1 集

《百事可乐,说好的战斗机呢? 第一季》第 1 集:约翰发现积分漏洞决心换战机

菲丽丝在一次"百事挑战"盲测中尝了两杯可乐,两杯味道都让她难以接受,她拒绝做出选择。

菲丽丝在一次"百事挑战"盲测中尝了两杯可乐,两杯味道都让她难以接受,她拒绝做出选择。KISW西雅图摇滚频道的主持人乔·布莱恩在节目中引出嘉宾约翰·伦纳德,以及他与百事可乐公司的故事。

1990年代是广告的黄金时期,百事可乐作为市场挑战者,始终以广告作为对抗可口可乐的主要武器,与麦当娜、迈克尔·杰克逊等名人合作,试图赢得"百事一代"的认同。为了在夏季宣传中打开局面,百事推出了"喝百事得大礼"积分兑换活动,购买百事可乐越多,获得的积分越多,可以兑换T恤、皮夹克等周边产品。活动的成败取决于广告能否让人开怀大笑并记住这个项目。广告播出了,画面底部写着"鹞式战斗机 700万百事积分",没有任何小字细则。约翰看着广告呆住了,认定这是一个正当奖品,决心要得到那架飞机。百事公司方面则认为这明显是个玩笑,没有人会提供军事装备作为奖品,数以亿计的观众中只有一个人把它当成真实的奖品。

25年后,约翰称百事可乐是他"荣耀15分钟",那已经是完全不同的世界和不同的约翰。1995年的西雅图,20岁的约翰就读于城外一所小型社区大学,怀揣着遍览群山的梦想,却囊中羞涩。母亲琳达回忆他做过报童、自行车店店员、送过照烧外卖、擦过窗户、在玻璃厂切过玻璃、卖过杂志,后来还做过登山向导。约翰认同百事一代的文化,认为百事可乐的广告让他甘愿放手一搏。

春天1995年,约翰在西雅图城外执教少年橄榄球联盟,助教罗布·布莱恩某天晚上用小刀割下百事可乐瓶身的积分标签,说他和其他同事想合积分去换那架飞机。几周后,约翰在父母家重看广告,鹞式战斗机降落的画面让他想起罗布说过的事。他开始计算,一架鹞式战斗机价值3000万至3200万美元,而700万积分需要的钱应该少得多。他把这看成一次合法改变人生的机会,日夜计算需要多少瓶可乐。他和家人喝了无数百事可乐,卡车一箱箱运来,但大约一个星期后就意识到根本喝不下那么多,按此速度需要每天喝190瓶并持续100年。约翰意识到自己需要一大笔钱,想到了一个有冒险精神、愿意冒险、也有能力拿出大笔钱的人。

陶德·霍夫曼的人生哲学是抓住机会、随心生活,即使一百次中犯五次错也无所谓。母亲菲丽丝回忆他婴儿时期就从婴儿床板条间逃出来,预示了他未来的性格。陶德16岁就独自旅行,最终在尼泊尔昆布找到了登山的归宿。1992年他被诊断出脑瘤,概率为二十万分之一,肿瘤切除后他拄着拐杖、流着口水、一边耳朵失聪,走到车道尽头都很困难,但他每天坚持,目标是重新登上山峰。医生建议他选别的事做,他不以为然,选择了阿拉斯加的德纳利山。那次登山中,20岁的约翰是年幼的登山向导,两人在暴风雪中同住一个帐篷七天,聊了很多,从此成为朋友。此后他们共同登顶各大洲最高峰,包括钦博拉索山、雷尼尔山、阿空加瓜山和珠峰,建立起深厚友谊。琳达把儿子托付给陶德,陶德在生意场上积累的经验也让约翰愿意听取他的意见。

约翰向陶德推销用积分换飞机的想法,陶德觉得这孩子疯了,要求看广告。他反复观看,确认广告中确实没有免责声明,认为这构成虚假广告,但要求约翰把商业计划写下来。约翰从未写过商业计划,用点阵打印机打出了一份,列出430万美元的成本、六大仓库、45人团队、三个月完成的方案。陶德要求他当面推销,约翰飞过去介绍了计划:每打可乐五个积分,需要140万打即超过1600万罐,占据近16990立方米储存空间,需要六个仓库和各仓库的采购、运输、剪积分券人员。

陶德指出了多个漏洞。首先是合法性问题,约翰联系五角大楼发言人,得到的回答是可以购买鹞式战斗机,但不能配备任何武器,否则违法,去武器化后没有规定禁止。其次是飞机处置问题,陶德问拿到飞机后怎么处置,约翰提出空中表演、广告、电影等盈利方案,陶德指出那上面只有一个座位。最后是活动可能提前终止的问题,如果实施到699.5万积分时活动结束,再也无法获得积分,而二手百事可乐没有二级市场。陶德断言这是不可能的,这条路走到了终点。

约翰虽然受挫,但念头依然盘踞在脑海中,回到西雅图继续上学、擦窗户。后来他走进一家便利店,看到百事积分活动的展示架,翻阅其中的小目录。在小字说明的最后一行,他发现可以按每个10美分购买百事积分,只要曾提交过15个以上积分。他快速计算,成本从430万美元降到了70万美元。他迫不及待地用旋转拨号电话打给陶德,陶德的两个号码都打了很多次,直到他接起电话。约翰详细解释了这个漏洞,商业计划中的所有障碍迎刃而解。陶德决定认真考虑,他自比美洲獾复活,梦想再次复活。陶德坦言写支票时会有人看到签名,这让他紧张,因为自己一直行事低调,这就像把大拇指捅进百事可乐的眼睛里。但他最终决定,管他们去死,现在就写支票寄出去,大冒险开始了。他们认为百事公司从没想过会有约翰·伦纳德,更想不到还有陶德·霍夫曼。

旁白指出,当这样的事发生时,法律能够抹杀一切,百事可乐有这样的能力并会使用,没有人能与之对抗。没有人不认为这是彻头彻尾的疯狂行径,而它即将变得更加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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