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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事可乐,说好的战斗机呢? 第一季 · 第 3 集

《百事可乐,说好的战斗机呢? 第一季》第 3 集:阿文纳提的对手研究计划

陶德·霍夫曼在出发前往南极洲前被诊断出恶性肿瘤,医生建议尽快手术,他以行程已定为由推迟,决定带病成行。

陶德·霍夫曼在出发前往南极洲前被诊断出恶性肿瘤,医生建议尽快手术,他以行程已定为由推迟,决定带病成行。他与约翰·伦纳德的结识也在此时被回顾:约翰向他讲述争取鹞式战斗机的计划,两人共同策划方案。陶德自述敢于冒险的性格与百事可乐这件事一脉相承。

新闻片段引出约翰诉百事案。迈克尔·阿文纳提出场,他自述曾是世界顶尖律师,因耐克案被裁定敲诈未遂而两次定罪,正处人生低谷,同时说明二十四年前曾与约翰合作,相信能拿到那架飞机。1997年,阿文纳提经政治领域的朋友引荐,得知西雅图有个学生攒百事积分想换鹞式战斗机、与百事僵持不下,他决定赴迈阿密会见。拉里·尚茨把会面安排在自己南海滩的公寓里,约翰与阿文纳提先后抵达。各方互相评价:约翰称阿文纳提像年长三十岁的“我的表兄维尼”却没那么可爱,阿文纳提称陶德是自大狂、像阿尔·帕西诺最不招人喜欢的时刻,拉里称阿文纳提迷人却狡猾低俗、陶德眼里只有钱且一切围绕自己,陶德则称阿文纳提有点越界、作为一个人踩过界。

阿文纳提当时尚未取得律师资格,晚上在法学院上课,白天从事政治异议与媒体关系工作,自认兼具法律、传媒与研究技能。他判断约翰一方在诉讼上已犯战略性错误:拉里·尚茨是破产律师,从未涉猎此类案件,立案过程中被百事抢先在纽约南区起诉,使百事得以在对自己更友善的辖区应诉。他主张向百事宣战,靠公众压力与激进公关对媒体全方位压制,在百事自己的游戏中打败他们。约翰对最终目标坚定专注,制定了完整商业计划,阿文纳提认为他真诚可靠、不是利益集团的托儿。陶德等人明确表示阿文纳提并非首选,怀疑其人品。阿文纳提自述动机源于父亲为一家美国大公司奋斗三十一年、每周工作八九十小时后被解雇,跪地抽泣的画面令他认定这种人必须付出代价。

团队没有百事那样的资源,无法花钱做广告解释约翰应得战斗机,只能依靠免费媒体。约翰开始密集接听电台连线、登上电视节目,"大卫对战歌利亚"的叙事发酵,他成为百事案的代表人物,活页夹里写满赢得鹞式战机的计划,面对采访时称用七百万积分换战斗机就该把眼光放高。百事发言人乔恩·哈里斯在电视上反击,称多数人看了广告只是一笑而过,约翰聘请律师和商业顾问是把这视为发大财的冒险,这些人不真诚、马上起诉,动机是捞钱。阿文纳提反驳称这种说法不准确,约翰看到机会才聘请顾问决定采取法律行动,并以麦当劳热咖啡案中八十一岁女性获二百九十万美元赔偿类比。关于广告是否当真,约翰称亲友从最保守到最不保守都支持他争取,有人认为广告明显是玩笑、目录中没有这个奖品,也有人认为广告以孩子为受众、具有误导性,目的是引诱孩子说服父母购买百事可乐,约翰就是那个百事小孩。

百事的资源压制随即显现。约翰为上大卫·莱特曼的节目接受审查,一切看似就绪,最后一分钟制作人来电撤掉节目,因为百事是该节目的主要赞助商之一。五角大楼发言人肯尼斯·培根随后表态,称鹞式战斗机尚未解除军事化,不能对公众出售。约翰立刻认为这是事先策划好的,他怀疑百事势力渗透,举例自己攀登珠峰时氧气罐在距山顶一百五十多米处耗尽,至今怀疑有人破坏。团队讨论加免责声明即可规避诽谤风险。

军火商维克多·米勒主动来电,自称飞机经纪人,来自俄克拉荷马州塔尔萨,讲述如何把鹞式战斗机运进国内。他称受雇于百事可乐广告代理商的保险公司寻找鹞式战斗机,收到二十五万美元换取该机的优先购买权,并传真电汇单,上有保险公司标识与"鹞式战斗机优先购买权"字样。阿文纳提认为若能证明他真有飞机,即可驳回五角大楼"公民不能拥有"的论点,但他判断故事本质是胡说八道,警告约翰这可能是百事的人设局,劝其勿理会,同时表示决定权在约翰。约翰决定与阿文纳提前往停机坪会见维克多。1997年初秋,两人抵达,维克多兴奋异常,大谈自己如何专营寻找罕见独特飞机、通过离岸交易走私鹞式战斗机,故事充满阴谋诡计,像汤姆·克兰西小说里的人物。当两人施压要求看飞机时,维克多什么都拿不出,郑重其事揭开的只是一盘罐头虾,倒在塑料盘上配鸡尾酒酱。阿文纳提判断维克多想撮合约翰与百事的交易、从中赚几百万美元,结论是没有鹞式战斗机,维克多毫无价值。

行程中,陶德不肯支付约翰与阿文纳提两间酒店房的费用,阿文纳提不满与客户共用一间房,情绪糟糕。因暴雨错过航班,阿文纳提开车载约翰横跨多州前往圣路易斯转机,两人在旅途中成为好友,此后一年经常一起开车旅行,年龄相近、目标相似,约翰佩服阿文纳提无所畏惧、敢于挑战任何人的态度。

策略分歧随之显现。陶德认为约翰过度沉醉于此事,自己是生意人要忙自己的生活,约翰飞回华盛顿后可能仍做助理导游,重要事项电话沟通即可。阿文纳提则感到照老办法做不可能如愿,决定重振旗鼓,在公众舆论上再接再厉,动用调查对手的技能制定对百事的对手研究计划,寻找百事在任何情况下都不希望被谈论的事情。陶德将此定性为"勒索",称若不照做就重创对方声誉,明确拒绝参与,表示不想沾上屎味。阿文纳提花数百小时研究百事过去的营销丑闻,当时互联网尚未普及,不能直接谷歌。他首先发现百事在加拿大做过同样的促销,但加拿大版广告末尾有免责声明,美国这个更大市场的版本却删掉了,他据此确信这不是意外,认为完成广告的人会承认希望观众相信自己能获得那架飞机。第二项发现是百事过去的促销失误,最突出的是菲律宾丑闻:数千人感到被欺骗,抗议者围攻百事,百事卡车被扔燃烧弹,警方在百事办公室袭击中逮捕十五人,发生骚乱并有人死亡。阿文纳提认定这不是普通营销失误,而是致命打击点,将给百事带来重创,目标是让百事一败涂地、为约翰伸张正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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