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与黎明》第 32 集：飞航被挟持成人质

伯劳替老黄的早餐店取了个名字叫“好辰光”，老黄的妻子事后有些不安，提醒说可别遇上骗子。

伯劳替老黄的早餐店取了个名字叫“好辰光”，老黄的妻子事后有些不安，提醒说可别遇上骗子。这次与路正阳接触后，伯劳留意到对方身上带着一股香味，这应该是长时间和喷洒这款香水的人待在一起才会染上的，而这款香水在苏联那边很受一批人喜爱。随后徐巍回来汇报，说亲眼看见路正阳从1899号出来，这让伯劳更加确认那个地址就是防空指挥所所在，于是下令给T湾发电。

老路审讯陈如山，指出此人真名叫杜冷泉，四年前他接近陈如山，成了其左膀右臂，之后残忍杀害了陈如山，顶替其身份一直活到今天。路正阳还查到杜冷泉有家人在香港，但杜冷泉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似乎并不在意家人。杜冷泉反过来说，真正该有负罪感的人是路正阳，当年若不是路正阳没及时接应，文添夫妇也不会死。这话戳中了路正阳的痛处，他跑去福州路爆炸案发的那栋建筑里待着。林少白没在局里见到他，便猜到他的去处，宽慰了老路一番，又把查到的杜冷泉档案交给他。此时伯劳已将指挥所的具体坐标等信息发了过去，接下来只需等待。杨副得知此事后，要求在几个小时内审出伯劳是谁。

路正阳想通之后回来了，大家仿佛看见了主心骨，信心也多了几分。杜冷泉是块硬骨头，故意频频提起文添夫妇和福州路的惨案，想让路正阳愧疚到无法工作，但路正阳没他想的那么脆弱，反而提起真正的陈如山当年为了掩护杜冷泉撤退，被日本人逼得从楼顶直接跳下来，摔断了腿。杜冷泉逃了，陈如山被其他同志救回，杜冷泉遭其他同志指责时，还是陈如山站出来维护他。虽然杜冷泉当时暗中所站的阵营与陈如山不同，却控制不住对陈如山的认同。

路正阳抓住这一点，一步步攻破杜冷泉的心理防线，用他剩下的那点良知唤起对真正陈如山的愧疚，使其慢慢露出破绽。杜冷泉被路正阳所说的真正信仰击溃，面露无尽的愧色与自责。路正阳拿出饺子，杜冷泉大口大口地吃，最后交代说伯劳是郑兰亭，郑兰亭就是公安局一直要找的上海站站长伯劳。路正阳随即带人去兰亭画室对伯劳实施抓捕，那时伯劳刚放下电话，得知自己中计，路正阳就带人闯了进来。然而郑兰亭竟卑鄙地用飞航做人质，还在画室下埋了大量炸药。

路正阳立即让人疏散群众，郑兰亭却说来不及，引爆炸弹后方圆五里短时间内就能被夷为平地。人们一听有炸弹，纷纷作鸟兽散，路正阳正为难之际，杨副局长过来，让老路照伯劳说的做。伯劳临走前告诉路正阳，不要毁了他在画室里的作品，等他走后，剪断蓝线就可以。面对伯劳这种人，他的话很多人都不敢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