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与黎明》第 11 集：刑讯逼供被关禁闭

见自己的刺激没能奏效，王力群索性躺下睡去，不肯再开口。公安有纪律在身，路正阳不能动用私刑，可林少白没有这份顾忌。

见自己的刺激没能奏效，王力群索性躺下睡去，不肯再开口。公安有纪律在身，路正阳不能动用私刑，可林少白没有这份顾忌。想到赵望菊被残杀在前，他对王力群恨之入骨，趁路正阳不在的空当，狠狠抓住王力群的伤处用力捏下去，疼得王力群满头是汗。乔装成医生的江洋摸进医院，却发现公安布防森严，他刚与一名同志对上视线便引起警觉，当即抽身退到医院外的房子里暗中监控，伺机突破进去把王力群灭口。肖云来医院看胃病，被林少白一路跟踪，见她确是真有胃病，才打消了疑虑。

王力群像粪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林少白想托金妍弄来吐真剂，金妍却说那些不过是神经类药物，作用跟酒后吐真言差不多，对王力群这样的资深特务没用，他们的心理素质远强于常人。路正阳把同志们凑的钱交到林少白手上，让他去招待所看望从安徽赶来的赵望菊父母。医院守卫森严，从里面救人难如登天，路正阳决定先把王力群转移出去，等他们在路上动手。伯劳给徐巍的安排是回到他来时的地方，用他能用的人，徐巍便找上了瘾君子老白。

上个月医院曾委托兰亭画室绘制标语，说好每月补一次颜色，老杨借着这个由头进了医院，补色时把莫斯密码画了进去。王力群上厕所时瞥见宣传画上隐秘的密码，回来便大口吃饭，不再闹绝食。路正阳注意到宣传画刚上过新漆，却也没多想。赵望菊的父母伤心欲绝，报社的录取函偏偏在这时送到，林少白为死去的赵望菊鸣不平——若没有王力群，赵望菊早就开始新生活了。路正阳拿出证据告诉王力群，当年杀害他哥哥王力衡的人，正是他现在的上级。王力群不信，让路正阳去找活的证人来。

林少白托金妍照顾两位老人，自己回医院审讯王力群。他用箱子顶住门，独自对王力群动用了私刑。林少白知道王力群眼下还不想死，便把核黄素假装成溴水打进点滴瓶，怕死的王力群终于交代：上线叫伯劳，他们正在执行一个覆海计划。路正阳等人破门而入，打断了林少白的刑讯逼供，林少白没能问出更多就被关了禁闭。路正阳再次向王力群强调，杀死王力衡的人就是这个伯劳。王力群表示，只要路正阳能查到证据，他什么条件都可以答应。岑小满重新回商行调查，发现一些画没有登记。

路正阳晓之以情，摆在林少白面前的是两条路：继续做狼狗，还是做人民的公安，由他自己选。路正阳把当年王力衡被抓的经历告诉王力群——七十六号的马建奇负责审讯王力衡，王力衡为了保护身为伯劳下线的王力群，选择不招供。等苏州的马建奇一到，王力群完全可以和他当面对质。路正阳明白，等马建奇到了，王力群就会招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