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与黎明》第 20 集：犯错被调到警鸽股

虽然车不是林少白开的，但他隐瞒徐巍的行踪，这已经算得上严重失职。

虽然车不是林少白开的，但他隐瞒徐巍的行踪，这已经算得上严重失职。路正阳让虎子把人带下去等候处分，那边徐巍则被伯劳问责。伯劳把枪递给徐巍，让他自行了断。徐巍没有犹豫，留下一句“替我照顾好赵兰”，直接扣下扳机，枪里却没有子弹。这是伯劳的一次考验，也因为他的忠诚，伯劳放过了他。郑兰亭认真地教飞航画画，看上去只是个寻常的老师。路正阳对林少白虽然严厉，却还是专程去向杨副局长求情，希望对他从轻发落。

虎子一行人窝在澡堂门口偷听，听见路正阳建议把林少白调离二室，挪到老胡的警鸽股帮忙。杨副局长听出路正阳早替林少白备好了退路，反问一句：他要是在警鸽股再犯错又怎么办？路正阳拍着胸口保证自己担责，与林少白一同被开除。杨副局长不信，路正阳言之凿凿，说这是最后一次。徐巍被蒙着眼带去见赵兰，伯劳这一手以赏代罚，令他永生难忘。饭后，赵兰提出想回上海生孩子，徐巍安慰她再等等。老徐探望被关禁闭的林少白，告知他未被判刑，只是社会处待不下去了，去警鸽股尚有机会，为了让他留下，路正阳赌上了一身警服。林少白起初对去警鸽股养鸽子十分抗拒，听完这番话，沉默下来。

飞航因先天性心脏病昏倒，郑兰亭及时将她送医。闻讯赶来的路正阳向他致谢，也虚心接受了郑兰亭的建议。飞航醒来后安慰路正阳不必担心，还说在郑老师的耐心教导下，自己画画越来越好了。博士命人将实验小鼠深埋，图省事的人直接把麻袋丢在林子里。不久后，赵医生发现几例炭疽病例，金妍接到通知，前去协助排查传染源。查下来，这些病人都去过吴淞区泗塘河，其中一个是糖厂工人，就在泗塘河工作，赵医生记得他是第一个发病的。金妍凭着直觉，认定那糖厂就是金氏糖厂，也就是父亲金昴昌的厂子。

金妍带着刘瑞前往糖厂取样，李经理迅速电话通知小仓博士，又赶到厂门口叫住金妍拖延时间。金妍不理会阻拦，径直进入研究室采集样本，又在周边取了样。金昴昌接到徐巍的电话，对方警告他管好金妍，否则她若看见不该看的东西，后果可想而知。金昴昌当晚提醒了金妍，她却不以为意。毛森让伯劳连夜赶赴舟山某岛会面，先说了一番自己维护伯劳的场面话，随即提出正事——要伯劳寻机将上海商人手里的几十船物资运往舟山。伯劳礼貌推辞，毛森便拿出总裁手谕，伯劳答应尽快想办法。林少白穿着警服，第一天去警鸽股上班，跟着老胡爬上很高的楼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