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与黎明》第 31 集：伯劳多疑交叉验证

最近T湾的空袭屡屡受挫，杨副估计伯劳不会善罢甘休，定会挖空心思找出指挥所的确切坐标，把它当成轰炸的重中之重。

最近T湾的空袭屡屡受挫，杨副估计伯劳不会善罢甘休，定会挖空心思找出指挥所的确切坐标，把它当成轰炸的重中之重。老路便提议不妨造一座假的指挥所，引诱特务上钩。虽说伯劳生性多疑，但事在人为，何况公安局手里还有陈如山这张牌。对陈如山的怀疑尚未彻底消除，徐巍便出面与他接头，交代了任务，同时叮嘱一句，一旦察觉异样，行动立刻中止。另一边，小仓被伯劳转移到另一处秘密地点继续研制炭疽，期限被压到两个月，逾期的后果不言而喻。

其实小仓早有成果，只是一次次推翻重来，他心里清楚，超级炭疽一旦问世，自己在特务那里就再没有利用价值。林少白先是放话今晚老路有任务要出，下班后便悄悄跟上陈如山，在其住处外守了一夜。次日清早陈如山出门，林少白沿用老路教的法子一路尾随，看着他进了墓园，所祭的却是一块无字碑。连着几天跟下来，陈如山再无别的举动，可在这个不年不节的日子去祭一座无字碑，本身就不寻常。为了让陈如山尽快动作，少白和老路又设了一局，这回陈如山果然咬钩，把假情报递给了徐巍。两人分开后，少白转去跟踪徐巍，不料徐巍格外警觉，专挑电车将走未走时跳了上去，少白没能赶上，怕露了行迹便作罢。此时刘瑞已能独当一面，广州法医科正缺人手，金妍便推荐他过去，临近毕业的易江前来顶替，接下协助金妍的活儿。假情报既已传出，陈如山便没了用处，路正阳带人悄然将其拿下，老陈到这时才后知后觉，指挥所的位置是假的。

老路和少白随即突审老陈，老陈只肯交代自己那一摊事，对伯劳的身份咬死不吐。他甚至带着几分自得说，伯劳定会先交叉核实情报真伪，再转往T湾，一旦确认是假消息，伯劳立刻就会转移。陈如山不肯开口，审讯就此卡住。他们明白，要撬开老陈的嘴，就得找准他的软肋，少白想起那块无字碑。从墓园那边打听来，碑主人名叫杜冷泉，老陈来祭扫的时间虽不固定，次数却不算少。老路和少白循此找人，翻出了一张照片。徐巍则在1899号附近暗中观察，还拍了照片带回给伯劳。伯劳始终觉得，路正阳既然负责指挥所的安保，理应频繁进出才是，可他并没有，于是决定亲自去验证，徐巍负责盯紧路正阳。郑兰亭假意上门家访，少白联系老路赶回来一趟，徐巍亲眼看见老路从指挥所里出来。家访结束，伯劳的目的已经达到，特意在巷口的馄饨店多坐了一会儿，同老黄闲聊。老黄起初见他面生，满脸警惕，这反倒让伯劳觉得有意思。老黄说打算把门面招牌改成“炸蒋馄饨面”，他笃定有G产党在，老蒋是打不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