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无可赦》第三十七章：苦寒来（8）

赖相衡在审讯中险些失言，被他用关于疯子团伙的追问掩饰过去。

赖相衡在审讯中险些失言，被他用关于疯子团伙的追问掩饰过去。陈作山急于撇清自己与团伙的关系，只肯供述他人的罪行，绝口不提自身所为。赖相衡便改以楚梅为切入点，称楚梅正闹自杀。陈作山认为诱因主要是楚梅的母亲被捕，称楚梅长期依赖母亲、毫无主见；而自己被捕对楚梅影响不大，因为两人本就是楚梅母亲撮合的，楚梅真正心仪的是曾在亚圣书院卧底救人的吴端，当年她提起吴端时神态期待而小心翼翼，与和自己相处时完全不同。

陈作山还主动提到张雅兰，说楚梅和张雅兰都恨张雅兰、也恨闫思弦。他回忆楚梅讲述两人在亚圣书院翻墙逃跑的经过：最初楚梅说是自己催张雅兰先逃去报警，并不怨恨她；后来说法全变，称张雅兰一听见追兵就丢下她独自逃命，落得被抓回、被虐待致死是自作自受。赖相衡追问她前后说法为何不一致，陈作山尚未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