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无可赦》第三十三章：苦寒来（4）

审讯中，闫思弦放弃与龙淑兰撕扯，转而用言语刺激她：嘲讽她举报闫氏毫无用处，反称她气病其父让自己得以接管闫氏；又说她的团伙最终会被抹去，而北极星的名声与闫氏无关……

审讯中，闫思弦放弃与龙淑兰撕扯，转而用言语刺激她：嘲讽她举报闫氏毫无用处，反称她气病其父让自己得以接管闫氏；又说她的团伙最终会被抹去，而北极星的名声与闫氏无关，自己随时可再扶持新的研究机构。龙淑兰情绪崩溃，怒斥专家抢走她的功劳，闫思弦再以“认命吧”激她。龙淑兰失控喊出是自己发明报仇疗法、训练精神病人相互杀人以“治病”，闫思弦顺势复述，让她在惊觉说漏嘴后瘫软，承认了主使身份，警方据此展开证据搜集。

随后闫思弦到医院探望转出ICU的吴端。吴端因子弹伤及肝脏、胃、脾等多器官，经闫思弦请来的名医手术保住脏器，仍有并发症风险。闫思弦支开吴端父母，又打发走接连来探病的同事，并买通护士拦客，让吴端得以休息。二人交谈中，闫思弦说明拿到龙淑兰口供但有诈供之嫌，楚梅之死仍像自杀，需先找出使她怀孕的男人；北极星案已移交国家部委专案组。吴端追问闫思弦在岛上签下的文书与参与净化仪式之事，闫思弦坐到床边准备讲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