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无可赦》第七十一章：我们可不可以不结婚（14）

李洁玉的母亲钟意堵在门口阻拦，闫思弦称不进屋，只转告熊蕊蕊已死，并指出熊蕊蕊那些出格举动其实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保护李洁玉。

李洁玉的母亲钟意堵在门口阻拦，闫思弦称不进屋，只转告熊蕊蕊已死，并指出熊蕊蕊那些出格举动其实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保护李洁玉。钟意不肯接受这个说法。闫思弦又说精神病人的证言和杀人行为都可能不负刑责，李洁玉本就有一道免死金牌，只要供出同伙，他就能在法律允许范围内给李洁玉最大方便；否则已有间接证据，他可以立刻凭车里的拘传文书把人带走。钟意一下子扑倒在地抱住他的腿哭闹，闫思弦应付不了这种场面，决定把母女俩拘回市局。

回到队里，吴端正重感冒卧床休息，闫思弦说明拘人理由：已有证据显示熊思超从李洁玉处拿过安眠药，与其让她一直以精神病为由隔绝调查，不如早捅破。吴端去小会议室睡觉，闫思弦给他盖上棉大衣后开始审问钟意。他先指出钟意扣错的衣扣，令其气势尽失，又强调李洁玉既有精神病这层保护，又有村卫生所大夫证明其案发时在家、不具备作案条件；随后出示画像，并透露熊思超是杀害熊蕊蕊的重要嫌疑人，暗示钟意正希望熊思超被定罪。钟意终于松口，说画像上的男人是李洁玉在四医院住院期间认识的助理大夫。闫思弦由此联想到以精神病院为据点吸纳成员的疯子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