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无可赦》第六十八章：肉食动物（17）

杨韬被押回市局后一言不发，直到姐姐杨湄来探视。他本是替姐姐出气，反被姐姐出卖，此刻只问姐姐能否被放走。

杨韬被押回市局后一言不发，直到姐姐杨湄来探视。他本是替姐姐出气，反被姐姐出卖，此刻只问姐姐能否被放走。得知自己背负两条人命、母亲又因脑溢血抢救，他哭着决定认罪，只求警方别再打扰家人。吴端如约释放杨湄，但派人盯梢，随后杨韬交代了犯罪过程：他记下姐夫马段清对花生油过敏，跟踪他到夜店，趁服务生上酒时把花生油滴进酒杯。马段清过敏发作后，他假意搀扶，把人带进卫生间隔间锁起来，任其等死。期间马段清的朋友张婉晴闯入要带走人，杨韬怕事情败露，用钉子扎她太阳穴，钉子扎进耳朵，张婉晴没死。之后有人进来，杨韬躲在隔间里等那人离开，出去见张婉晴坐在另一隔间抽搐，便带走酒杯敲碎分扔。杯子下落交代完毕，案子告破，吴端却不知张婉晴闯入卫生间究竟是想救人，还是想亲手抓住害死爱人的凶手，人已死，答案无从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