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无可赦》第六十二章：肉食动物（11）

刑警组长汇报，被拍视频的23名女孩中，除安凉、柳成荫外还有21人，其中3人曾报警，血检显示她们体内有三挫伦残留，其余18人仍在排查。

刑警组长汇报，被拍视频的23名女孩中，除安凉、柳成荫外还有21人，其中3人曾报警，血检显示她们体内有三挫伦残留，其余18人仍在排查。吴端与闫思弦由此生疑：受害女孩对被谁迷昏毫无印象，张婉晴一个学生如何找到凶手马段清？

闫思弦推断，张婉晴是通过查阅柳成荫的报案记录锁定目标的，而能帮她调取案卷的，只有实习民警叶霖——此人曾长期追求张婉晴。系统查询记录证实，叶霖浏览过柳成荫案及其他类似强奸案。叶霖应召赶来，承认应张婉晴"写论文"之名，把未做模糊处理的受害人资料全发给了她，约在两个多月前。吴端问他是否见过张婉晴的合租室友，叶霖不知二人关系，随后被带去尸检室。

二人走后，吴端推测张婉晴可能已跟踪马段清，甚至动了杀念。闫思弦认为还差"确认"一步：张婉晴随身携带的安眠药粉剂量不足致死，她多半打算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先迷昏马段清再逼供核实。他强调，案发当晚卫生间里还有另一个人，那个人才是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