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无可赦》第六十六章：肉食动物（15）

交警在前方拦下杨湄、杨韬姐弟，吴端、闫思弦赶到最近的城市与押解的刑警会合。

交警在前方拦下杨湄、杨韬姐弟，吴端、闫思弦赶到最近的城市与押解的刑警会合。等待期间两人住进快捷酒店，闫思弦看球赛时随手赌了十万，还说起自己曾误下三百万赌注赢回两千四百万，事后把两千万捐给兰向晨基金会，并答应出资支持吴端提出的性侵案受害者互助小组，具体联络工作交由女警李芷萱负责。

五小时后双方会合，同行的还有姐弟俩的父母，推测姐弟已向父母坦白罪行，母亲一路哭晕两次。杨韬情绪崩溃、毫无反应，无法审问，闫思弦和吴端便上了押解杨湄的车。杨湄大哭着揽罪，称报复马段清是自己的主意、弟弟只是替她出气，要以死抵命。闫思弦顺势指出杨韬手上有两条人命、她一人抵不过来，杨湄未作否认，两人由此确认两案均系杨韬所为，随即让杨湄交代指使弟弟的具体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