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无可赦》第四十五章：如果（10）

吴端和闫思弦再次讯问林立，点破他因不育与前妻离婚的事实，并出示血纱布证物袋，逼问双胞胎身世。

吴端和闫思弦再次讯问林立，点破他因不育与前妻离婚的事实，并出示血纱布证物袋，逼问双胞胎身世。林立承认龙凤胎并非亲生，是自己和妻子李唤鱼计划好的：因李唤鱼不愿领养，两人便从追求者中挑选长相、智商出众的陈文涛，让李唤鱼与其发生关系受孕。吴端随即通知赖相衡采集陈文涛父母的DNA比对。

林立称孩子出生后，李唤鱼仍与陈文涛保持联系七八年，还偷偷拿家里钱给他，两人因此离婚。因孩子抚养权没谈拢，李唤鱼搬走后便与陈文涛一同失踪，林立一直担心他们回来要孩子。他称李唤鱼死后自己松了口气，但人不是他杀的，问题出在陈文涛身上，并指出李唤鱼读过重点大学、当律师的前男友可以作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