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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的面目:阿金库尔、滑铁卢与索姆河战役 · 第五十一节

《战争的面目:阿金库尔、滑铁卢与索姆河战役》第五十一节

本节论述现代战争与中世纪、火药时代战争在三个层面上的分歧,以及现代人承受战争压力的能力问题。

本节论述现代战争与中世纪、火药时代战争在三个层面上的分歧,以及现代人承受战争压力的能力问题。

首先是战役的非人格化。中世纪战争面对面进行,士兵体能、武器威力与日常无异,节奏由人掌控,平民可参与,战俘可赎买,战争与生活紧密相连;火药时代战俘待遇规范化,但仍以面对面战斗为主,暴力有所缓和。然而军装、僵化的指挥系统、操练和火炮射击使士兵沦为机器零件;到20世纪,战场范围远超个体感知,士兵看不见、无法与敌人沟通,投降也有危险,个人沦为渺小的受害者。

其次是蓄意残忍的培养。早期道德顾虑和《海牙公约》曾约束毒气等武器,但重型火炮等“破坏性”武器使约束失效,克莱莫地雷、集束炸弹、破甲弹、凝固汽油弹等专为造成可怕伤害、挫败医术而设计。这与西方社会在战场外对个人生命的仁慈保护形成反差。

第三是强制手段的升级。滑铁卢战役中,强制是直接、个人化的,士兵可反抗甚至射杀残暴军官;现代战争中,火力、距离、装甲车队构成无法确定、无法还击的强制力量,比任何刑罚都更有效。

作者认为,非人格化、强制和蓄意残忍的加剧,使人怀疑现代人已难以承受战争。但他指出,任何时代都有享受极端危险的人(如角斗士、职业军人中对战争无动于衷者),战争也属于30岁以下的年轻人,并有战友情谊、刺激、胜利喜悦等道德抚慰作为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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