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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的面目:阿金库尔、滑铁卢与索姆河战役 · 第二十四节

《战争的面目:阿金库尔、滑铁卢与索姆河战役》第二十四节

滑铁卢战役中,法军约1万骑兵挤在乌古蒙与拉海圣之间仅800码宽的前线,因空间不足,无法让骑炮兵伴随冲锋,只能与英军步兵单独交战,步兵因此占据优势。

滑铁卢战役中,法军约1万骑兵挤在乌古蒙与拉海圣之间仅800码宽的前线,因空间不足,无法让骑炮兵伴随冲锋,只能与英军步兵单独交战,步兵因此占据优势。同时,冲锋的骑兵挡住了法军炮兵视线,为避免误伤而停火,英军士兵反而感到如释重负。英军步兵主要承受远距离炮击,惠灵顿尽量把队伍部署在山脊后的“死角”躲避,但仍有不少部队遭重创,如拜兰特的荷兰-比利时旅被炮火击溃、恩尼斯基林团全军覆没,多支英军分队在炮轰中死伤惨重。只有当炮兵能与步兵或骑兵协同、近距离轰击密集敌军时,杀伤才被放大,但这种配合因易误伤己方而很难实现;被围困在原地只能挨炮轰的士兵痛苦不堪,皮克顿师有人请求出击决一死战。

作者指出,步兵对步兵的战斗虽比骑兵、炮兵对步兵的战斗短暂,却是战役乃至14世纪至20世纪间多数战役的关键,因为步兵是唯一能坚守并夺取阵地的力量;惠灵顿拒绝撤下损失三分之二的哈克特旅,命令死守阵地。战役中双方轻步兵持续进行散兵作战,英军第95来复枪团等已能与法军抗衡,普拉特中尉率轻步兵在山坡前掩护炮兵、与法军散兵交火,直至拉海圣失守后撤回方阵,重步兵之间的决战由此开始。

战役以争夺乌古蒙城堡的步兵战拉开序幕,法军因城堡坚固、骑兵和野战炮难以奏效而被迫强攻,一度破门却遭英军封堵歼灭;这场持续多半天的战斗被称为“战役中的战役”。作者进而讨论攻击行为的“领地性”:防守者死守围墙边界,如同动物争夺领地般带有仪式性,战争中也存在象征性的攻防与投降姿态,甚至可解释防守方常胜、突袭受重视的现象;但战场上的进攻失败源于真正的恐惧与伤亡,所有权只是假想,战斗本身才是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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