窄门 · 第二章
《窄门》第二章
杰罗姆自述性格内向、崇尚克己,十四岁时对表姐阿莉莎的爱慕让他把学习与向善都当作为她而做的努力。
杰罗姆自述性格内向、崇尚克己,十四岁时对表姐阿莉莎的爱慕让他把学习与向善都当作为她而做的努力。他与同学阿贝尔·沃蒂埃交好,表弟罗贝尔同校但来往不多。
一个傍晚,杰罗姆在花园里无意间听到舅舅与阿莉莎谈论自己能否成才,舅舅说成功还需要信任、支持和爱情。次日他向阿莉莎承认偷听,两人由此展开一场关于上帝、重聚与独自前行的严肃对话。此后他与阿莉莎一起背诵拉丁语福音书,感情愈发深沉。
母亲病重时,杰罗姆说出想娶阿莉莎的心愿,母亲表示赞同并祝福二人;不久母亲去世,临终只有他和阿斯布尔顿小姐陪伴。阿莉莎来信,遗憾未能在伯母临终前说出安慰的话,说今后只有上帝指引他们。
复活节假期,杰罗姆住在普朗提埃姨妈家。姨妈原本以为他喜欢的是朱莉叶特,得知实情后主动提出夏天同去芬格斯玛尔料理家务,以免他与阿莉莎单独相处招致闲话。姨妈在芬格斯玛尔住了半个月,热情过度让杰罗姆和阿莉莎都很拘谨;她因女儿生病离开后,家中恢复清静,舅舅还为她的性格辩护,说年轻时的讨喜特质老来未必不变质。
夏天里,朱莉叶特充当杰罗姆与阿莉莎之间的信使,听他倾诉爱情。假期将尽时,阿莉莎说自己做了杰罗姆已死的梦,认为两人须倾尽一生努力才能重聚,死亡反而能拉近分开的人。离别前两天,杰罗姆与朱莉叶特在花园散步,大谈自己不敢向阿莉莎求婚的顾虑,阿莉莎突然现身,面色苍白地借故离开,朱莉叶特认定她听到了谈话。
次日临行前,杰罗姆去阿莉莎房中委婉求婚,阿莉莎拒绝,说现在还不订婚,自己不需要那么多幸福,承诺写信解释。杰罗姆离开时,她闭门不出,只在窗口挥手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