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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样学习古文——文史知识文库典藏本 · 第十节

《怎样学习古文——文史知识文库典藏本》第十节

本节论述写作中命意与说法的关系,分四层展开。一、“和”与“同”。

本节论述写作中命意与说法的关系,分四层展开。

一、“和”与“同”。《左传》《国语》讲烹调五味、调配音乐只是比喻,本意是劝君主改正不正确的意见。《左传》说得明白:君主认为对的,其中若有不对,臣下应指出其不对以成全其对;反之亦然。《国语》讲得不如《左传》清楚。钱锺书《管锥编》引《淮南子》“必待异而后成”,为“和”提出新解。

二、命意相同而说法不同。《管锥编》引赵高劝秦二世只让群臣闻声、不见其面之说,并广引《礼记》《春秋繁露》《管子》《申子》《韩非子》等主张君主深藏密运的言论,指出各家用心不同而命意相同:都主张君主隐蔽以驾驭臣下。但赵高的用心是让二世有位无权,自己掌握实权,本于申、韩之术。韩非主张臣下对不肖君主也要顺从,与孔子“勿欺也而犯之”“和而不同”的主张相反。秦二世时权在赵高,正是“不善而莫之违”,秦因此灭亡。可见君主神化、封建专制会导致亡国,“和而不同”才有民主精神。

三、命意相同而故事不同。《礼记·檀弓下》记孔子过泰山,闻妇人哭,知其一家三代死于虎而不迁居,因当地无苛政,孔子感叹“苛政猛于虎”。柳宗元《捕蛇者说》点明本于孔子之言,但写永州蒋氏三代捕毒蛇抵赋税,详述乡邻在赋税逼迫下流离转徙、饥寒病死、悍吏骚扰之惨状,以捕蛇之险对比赋税之毒。此文反映的生活更深更广,影响超过《檀弓》。

四、命意相似而有差异。司马迁《报任少卿书》举文王、孔子、屈原等圣贤发愤著书,提出“发愤之所为作”,结合自己受腐刑后发愤写《史记》而言。韩愈《送孟东野序》提出“物不得其平则鸣”,说“郁于中而泄于外”,与“发愤”之意一致,但所举人物、门类更多,写法有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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