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过一山,又是一山》第二十四章
2000年7月,盖茨基金会向波士顿“健康伙伴”等组织捐款4500万美元,用于消灭秘鲁的耐药性结核病(MDR),由金墉负责实施,计划五年内治疗约两千名病人。
2000年7月,盖茨基金会向波士顿“健康伙伴”等组织捐款4500万美元,用于消灭秘鲁的耐药性结核病(MDR),由金墉负责实施,计划五年内治疗约两千名病人。这笔钱来自盖茨基金会科学顾问福奇促成的“只捐一笔”的策略,使原本互相竞争的团体握手言和;金墉也借此与世界卫生组织等昔日对手合作。法默担心这笔专款会让老捐款人误以为“健康伙伴”不再需要他们,便向老盟友演讲,说明该款项只限秘鲁项目,无法解决海地、墨西哥等地的问题,呼吁他们继续支持。与此同时,法默不断扩大海地肯吉的艾滋病治疗,把抗逆转录病毒治疗嫁接到结核病专案中,但药费始终短缺,联合国艾滋病计划以“不可持续”为由拒绝了他的申请;他靠索罗斯基金会、怀特的捐款和卖掉坎布里奇总部大楼的钱买药维持。
“健康伙伴”不断壮大,与哈佛医学院结盟,员工从二十人增至五十人,海地约四百人,秘鲁一百二十人。奥菲莉娅努力让新员工适应并“正常化”工作节奏,但法默一出现仍会制造“小飓风”,让下属疲惫不堪。金墉提醒年轻人不要刻意模仿法默,法默本人也表示自己只是说明“这些事该做”,而非要求别人照做。由于戈德法布卷入俄罗斯政治风波,“健康伙伴”接手了索罗斯基金会在西伯利亚托木斯克州的结核病计划。法默因金墉拖延动身而在餐厅对他大发雷霆,饭后两人却依旧勾肩搭背。金墉先赴托木斯克,在宴会上唱卡拉OK打破僵局,与监狱系统的将军们建立信任;法默次日抵达,检查病人并召开记者会。法默坚持用高价先买药治疗三十七名MDR病人,而不等药价下降,理由是病人等不起。
此后法默奔波于全球各地:在布莱根医院治愈了阴囊坏疽和中毒性休克两个重症病人;他在《柳叶刀》发表肯吉经验后,近百个机构前来取经,萨克斯也以其工作为范例推动成立“全球基金会”。该基金会批准了海地中央高原的艾滋病防治计划,提供1400万美元,但海地政局动荡、国际援助缩水,公立诊所大量关门,病人涌入肯吉,人数是两年前的四倍。法默一边听从盟友劝告关注全球卫生大目标,一边听着海地病人的呻吟,最终总回到肯吉——像圆规,一只脚横扫全球,另一只脚根植海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