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过一山,又是一山》第二十三章
世界银行拟提供贷款遏阻俄罗斯结核病蔓延,法默为贷款条件第五次前往莫斯科。
世界银行拟提供贷款遏阻俄罗斯结核病蔓延,法默为贷款条件第五次前往莫斯科。此前他受希亚特派往索罗斯的“开放社会研究所”为秘鲁计划筹款,从一封回信中得知索罗斯已投入约一千三百万美元在俄做结核病试验,但只用DOT策略,无效者被送进收容所等死。法默写信指出该计划必败,因而被请到索罗斯办公室,索罗斯随即电话斥责俄方计划总监戈德法布,并请法默协助修正。法默认为俄罗斯监狱结核病泛滥是影响全球贫民医疗政策的机会,便与戈德法布等赴西伯利亚考察,两人由敌转友。考察显示俄囚犯结核感染率是平民的四五十倍,多数带抗药性,出狱后把病菌带回社会;而只用DOT的各组织(含美国CDC、无国界医生)治愈率极低。法默与戈德法布开记者会发布消息,但因陆文斯基案新闻而少人关注。随后他们与索罗斯紧急会面,索罗斯促成克林顿与希拉里介入,最终希拉里说服世界银行贷款,成立莫斯科专案小组。法默出任该小组俄罗斯监狱首席结核病顾问,不取酬劳,并组织写出一份详尽报告。
抵达莫斯科后,法默、叙述者与戈德法布参观莫斯科中央监狱。监狱通道曲折、气味混杂,艾滋病房塞满五十人,一名囚犯称因是目击证人且患艾滋被判五年,重于真凶。法默记录了艾滋患者刑期偏长的问题。监狱中约八成囚犯带结核菌,结核病房医生过劳、防护与药品不足,十万结核囚犯中或有三万为MDR;囚犯被长途转送,途中无法治疗。法默还与曾在“三号殖民地”见过他的囚犯相认,并为隔离艾滋病人的医生露德米拉辩护。宴席上法默借伏特加谈论麻省结核病资源与实际病例的反差,并就民主与特权发表看法。
此后一周是世界银行贷款磋商。分歧在于贷款如何分配:卫生部想独揽以支撑本国卫生体系,司法部则希望为监狱争取更多。法默与戈德法布主张监狱应得半数,世界银行小组却倾向只给两成。戈德法布抱怨小组成员傲慢,并预备“B计划”——若失败就让钱全归卫生部以便另行募款。法默则以数据、外交与个人魅力周旋,还因“给病人加餐不经济”打了一场“食物战”,有人建议把食物以维生素名义列入预算,此法奏效,最终囚犯分得约半数贷款,首期款项预计增加约一亿美元。事后法默称此为胜利,戈德法布则担心钱被侵吞。两人常争论囚犯是否为“坏人”、古巴卫生统计等话题,分歧中友情增长;戈德法布评价法默多愁善感却更有动力,法默则说戈德法布喜欢他是计划成功的原因。回到旅馆,法默忙于回复邮件、给小额捐款人写感谢信,并称若没有临床看诊自己便什么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