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明录》第三十八节

聂贞收到消息，称大理寺在江边发现梅川与叶白的衣物，推测二人已投江；聂贞断定这是梅川假死脱身的障眼法，怀疑她正暗中追踪自己。

聂贞收到消息，称大理寺在江边发现梅川与叶白的衣物，推测二人已投江；聂贞断定这是梅川假死脱身的障眼法，怀疑她正暗中追踪自己。途中他在茶中察觉毒意，又在窗棂上发现新刻的鱼纹，断定列缺已潜入身边，随即出手杀死两名形迹可疑的仆人，焚屋继续赶路。风雪中一行人闯入水月庵借宿，前院住男丁、后院住尼姑。第三夜起接连有人失踪，每少一人院中就多一只顶着黑发的雪人，三日内已有六只，人心惶惶。聂贞搜庵无果，从无心师太口中得知曾有年轻香客烤火，当夜列缺现身梅树下，聂贞追出，二人在崖壁前刀剑相搏，聂贞刺中列缺左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