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明录》第四节

聂贞在刑部堂上面对钱斌的责难，主动承担下属罗恒失职之过，又以平静态度回应钱斌关于其妹聂冰之死的试探。

聂贞在刑部堂上面对钱斌的责难，主动承担下属罗恒失职之过，又以平静态度回应钱斌关于其妹聂冰之死的试探。孝陵卫指挥使梅川带兵闯入，以鬼神之说和夏言之案施压，迫使钱斌答应将挖心案转交孝陵卫，由梅川手下的千户列缺主办、罗恒从旁协助。

列缺提着一颗人头回营复命，称已破获朱雀堂白灯案。梅川因其滥杀而挥鞭抽打，训斥后命他次日去刑部接手挖心案，并收去了他的刀。列缺策马夜行，回想起十一年前十三岁的自己骑马去猎场为父亲列风送马，途中被一个钱姓富家子弟射箭挑衅、羞辱为贱民的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