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明录》第八节

列缺与众人一同审判咬舌自残的屠夫初九，初九直勾勾盯着他，令列缺思绪纷乱。

列缺与众人一同审判咬舌自残的屠夫初九，初九直勾勾盯着他，令列缺思绪纷乱。众人怀疑列缺迟到的借口，只有罗恒相信他。列缺提灯进入牢房，妓女七七抓住他的脚腕，瘦弱青年江二三则称体内的"江雁"要他跪列缺，随后江雁人格显现，说"他"让在此等候列缺，却不再透露更多。江雁吟诗引发骚动，被罗恒带人拖走。列缺推测三名疯子与案件及自己有关，心情难以平复，坐在树上雕刻佛像，却分不清刻的是佛是魔。

赴约途中，列缺撞见一肥胖中年男人在废弃屋中强暴少女秋月，怒而砍掉其祸根，救下少女送她回家，安慰她活下去，自称"我不存在"。返回后，男人持刀欲报仇，被列缺数回合制服。列缺先刺穿其胸膛令其反省，听其毫无悔意地将暴行视为平常，遂再刺穿其心脏将其杀死，称自己喜欢杀这样的渣滓。鲜血溅上佛像，列缺不知该如何赴梅川之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