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江山》第三百三十八章：射人先射马（中）

陈恪乘车来到武成王庙校场，见武学生只剩十余人，教习郭汉抱怨半年未发粮饷、无人开课，学生几乎走光。

陈恪乘车来到武成王庙校场，见武学生只剩十余人，教习郭汉抱怨半年未发粮饷、无人开课，学生几乎走光。陈恪宣布留下者通过考验，成为武学院改制后第一批学员，并要求每人到其值房接受入学考试，进门须喊“报告”。

第一个学员张振，屠户出身，因水灾被征入伍，自愿留下，答问憨直，陈恪让他出去等候结果。第二个学员莫问，原是太学学生，自称因相貌被嘲笑而转学，被陈恪识破谎言，逼问出实情：他因前年金明池丑闻被太学开除——当时太学生遭人下药，在画舫上淫乱惊动官家，包拯查明后虽免其罪仍将众人除名。陈恪进而指出下药者正是莫问本人，莫问反问有何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