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之外》第九节

本节由多组意象群构成，围绕时间、存在与虚无展开。开篇以醉汉、壶碎、落花、梧桐落叶、扇子与秋蝉等意象，铺陈秋日衰飒之景。

本节由多组意象群构成，围绕时间、存在与虚无展开。

开篇以醉汉、壶碎、落花、梧桐落叶、扇子与秋蝉等意象，铺陈秋日衰飒之景。随后以排比句式向打鼓者、掘墓者、放风筝者、写诗者、吹唢呐者借用鼓槌、灯火、天空、带骨的句子与小小的悲凉，写成关于水与火的诗。又以长江之水、水墨渗开、印章等喻指相会与创作。

继而转入对器物与存在的思辨：博物馆角落一只上蓝釉的碗，在展示柜中梦见帝国盛事与粉身碎骨，暗喻价值与脆弱；一只被套住脖子的猴子，走一步掉一粒玉米，直至两眼哭肿。核心段落以"掌中之沙"为喻，写沙粒在掌心互相推挤、滚动而不前进，从西风故垒滚到敦煌，从深山之灯滚到凡间之梦，最终一粒沙逸出掌心，以不存在抵销无常。

后半部分写"我们总共才三幅脸"——昨天、今天、明天，撕下最后一幅茶便凉了。又描绘一个染上严重忧郁症的城市：泥鳅般的街道、广场上的鬼魂、野狗、辣妹与约翰走路威士忌，酒杯向虚无倾斜。随后场景转至中山公园的野鸭与睡莲、日本女子的洋伞、四月的樱花与雨、潮州咸鱼味的饭馆、和南寺的僧衣与木鱼、大海向天空倾斜。

末段以"背向大海"为题眼，写眼耳鼻舌发肤消灭于涛声，"我之不存在正因为我已存在过了"；又写沙滩上芒鞋彳亍，六个脚印依次是欲望、惊愕、缄默、悔憾、遗忘与走失的自己；岩石中暗藏一卷经书，是浇不熄的智慧之焰。最后以木鱼"破与不破反正都得破"、海空蓝空、盐在波涛中寻找成为咸之前的苦涩作结，点出"存在先于本质，苦涩永远先于一滴泪"。

文末引《金刚经》"离一切相，即一切法"，续写内心废墟：砖头移走后梦浮起，裸者令柑橘脱皮致敬，大街上人群搜寻石头与门，独白与落日温度一致而内容不同。又写野芹菜下午，妇人在断垣下以泪浇活罂粟，豪宅沦为废墟，鼠辈穿堂入室，祖父照片日渐泛黄而时间自称不会黄，历史的雨天有鱼跌在蛛网上，照壁后是一堆燃烧过的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