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之外》第二节

这首诗以一系列跳跃的意象，书写个体在历史、战争与宗教背景下的破碎感与存在之思。

这首诗以一系列跳跃的意象，书写个体在历史、战争与宗教背景下的破碎感与存在之思。

诗中，"我"先是感到自己被动作与手势捏碎，成了由欠缺构成的疲倦之物、碎裂的海；继而追述一位演员死后幕启、脚印跃地而去的场景，以及与"弟兄"的相遇——他从虹中来，饮下一杯失去个性的下午茶。随后，论述转向对爱、喜悦与灵魂的思索：岩石给出喜悦，爱第二次即显庸俗，灵魂是河岸上腐烂的亵衣。

接下来，诗节铺开宗教与战争的图景：耶路撒冷、十字架、圣餐与犹大之光交织；"我"曾是城堞上的射口，被浪漫主义者塞进烧红的炮管，战争如折不拢的黑裙，人们在壕堑中分食肢体、以血浆写论文。宗教被比作野生植物，教会以薪俸收购天国的消息，把春天的渣滓吐在祭坛上。

末段以《睡莲》诸节收束：A·卡西这一战前之名反复出现，黑雨衣从上尉肩际滑落，炮弹将石榴剥成裸体；战争如黑袜子般摇晃，"我"的眼色变得很兽、很海明威，最终在石室倒悬的暗影中，听见一株太阳草的呼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