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雨一蓑》第六十节

表爷爷年老体弱不能编席，望着芦苇荡叹气时被高粱绊倒，回家后头晕呕吐，数小时后意识障碍，父亲与他儿子赶到老兵马营时人已去世，乡村医生判断是脑溢血。

表爷爷年老体弱不能编席，望着芦苇荡叹气时被高粱绊倒，回家后头晕呕吐，数小时后意识障碍，父亲与他儿子赶到老兵马营时人已去世，乡村医生判断是脑溢血。出殡那天父亲亲自抬灵柩，此后精神恍惚，常独自去坟上哭。

1989年春雨中，二哥背着铺盖卷回到家中，正赶上二嫂玉芬生下一个儿子，母亲喜极而泣。父亲劝他安心种地，二哥便向王有芳借姜种、要了父亲一亩地种棉花，每天顶着烈日手工捉姜叶青虫和棉铃虫。同年夏天，"我"因徐世水淹死一事无心高考，卷铺盖回家，二哥见了虽不说话，眼神却多了关心。七月棉花盛开时，二哥打药遇青花蛇，搬石头砸死后又喷残药致其死。

阴历七月十五，二嫂用冬瓜包饺子让二哥上坟，之后去岳母家喝外甥考上大学的喜酒。夜里九点多，二哥带醉意开王有芳的三轮车回家，途中遇学生手电晃眼，猛打方向盘翻进沟里，二嫂和孩子被摔到柴火垛上无恙，二哥左侧腰被铁角撞伤，随即腹痛呕吐。送到辉曲乡卫生院，医生怀疑脾破裂、内脏出血，让转县医院。途中"130"车又蹭倒一个骑自行车的老头，被当地人围住不让走，二嫂大哥打120叫来救护车，医生检查后说"够呛了"，赶紧抬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