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南园往事》第九节

1964年春汤老先生病重住院，由婆婆和“我”轮流陪护。五一节清晨“我”离开时他还挥手道别，随后婆婆来电告知他已去世，临终喊了一句“五一节万岁”。

1964年春汤老先生病重住院，由婆婆和“我”轮流陪护。五一节清晨“我”离开时他还挥手道别，随后婆婆来电告知他已去世，临终喊了一句“五一节万岁”。

“我”回忆汤老先生在哈佛师从白璧德、与吴宓同办《学衡》杂志的经历，指出中国比较文学产生于中西交流的社会需要，不同于西方学院派；并记下汤老先生以“沉潜”二字对自己的教诲。

随后写父亲：1952年院系调整时他服从搬迁，心中对母亲抱愧；被分配管基建后沉默度日。1948年他拒绝南下而留在北平，建国后思想有所转变；但在思想改造运动中目睹老教授受辱而难过，1954年批胡适会上突发中风，此后不再参加运动，得以读书写札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