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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土中国、江村经济套装 · 第十三章

《乡土中国、江村经济套装》第十三章:养羊与贩卖

本章介绍开弦弓村农民的两项新收入来源:养羊与贩卖。养羊业约十年前兴起,起因是镇上新开店铺收购羊胎和羊羔,市场需要带动了这一事业。

本章介绍开弦弓村农民的两项新收入来源:养羊与贩卖。养羊业约十年前兴起,起因是镇上新开店铺收购羊胎和羊羔,市场需要带动了这一事业。因土地多为农田、无处放牧,村民普遍在住家旁建羊圈圈养,由此产生新的家庭分工:割草由孩子承担,导致学龄儿童缺课与养羊数量相关。全村约养羊500头,买不起母羊的农户采用“分羊”方式,替人饲养以分得半数羊羔和粪肥。村民多卖羊羔而非羊胎,一只母羊年增收入20至30元。另一收入来源是农闲季节的贩卖,村民用船从浙江运货到沿岸城镇出售,实为出卖劳务,每船年赚约40元。

随后论述交换与购销。作者区分了群体内部模糊的、长期平衡的交换(家庭、邻里互助、送礼)与明确即时的购销。因村内职业分化程度低,内部市场狭窄,村民日常必需品多靠外界供应,中间人分三类:流动小贩、村中零售店、航船。小贩与村民交易时价格界限宽松,常有额外拿取货物的余地;零售店只卖急需品或不便船运的货物(如纸钱、鲜肉、砖、药)。航船是最重要的制度:免费代村民从城镇购买日用品,同时作为生产者的销售代理人,按出售蚕丝4%、米0.7%的比率收佣金,年入约400元。航船主须全职经营,靠记忆处理大量口头委托,城镇商人因依赖其带来的市场而给予优待,村庄店铺无法与之竞争。蚕丝业改革后丝厂直销上海,合作社按传统佣金额给航船主补偿,保存了这一制度。

最后讨论市场对生产的影响。价格影响丝和羊的产量,但不决定大米总量;生产结构僵化,供求调整缓慢,蚕丝改革历经十年。改变职业比改革作业更难,人口流动缓慢且多为女性,传统力量阻碍流动。市场的影响不限于经济,其调整过程长期而复杂,需更广泛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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